“不行!”
沈云飞站起身子,双脚一掂,跳到椅子上:“我都听说了,有现银子,你最近也没啥大动作,那么多银子,你就每天抱着啃也有剩的。”而且剩的还不少。
“不是都跟你说花光了吗?我在西街盘了个铺子,花了不少钱,如今眼看着铺子就要开业了,银子得留着订货应急。”
沈云飞觉得自己耳朵有毛病,他掏了掏耳朵,凑近了几分:“你说什么,再说说,我没听清。”
“你没听错,我就是盘了个铺子!”
“你……有病……吧?”
要是没病,堂堂一个有着食邑的一品郡主,怎么会去开铺子!
“你才有病。”云知欢抓起本书就丢了过去,“你看我欠你那么多银子,铺子虽然有几个,可是都不再上京,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到钱。再说庄子,虽然都在上京,可没什么出息,供给我的日用还差不多,要说还你钱,那肯定没希望啊。所以,为了换你的钱,我不就只能盘个铺子做做生意嘛。”
这个帽子带的太高,又和自己息息相关,沈云飞有些找不到理由反驳,不过还是觉得云知欢这么一个皇亲国戚去开铺子,有些不靠谱。
“你跟我还扯这玩意儿?你说你能有点出息吗?与民争利的事儿也干。”
云知欢觉得沈云飞这一趟真的被风七娘追的脑子出了问题,“我不过是与民争利,争的还是小利,比起你以命换钱,本郡主觉得自己善良多了。”
得,五十步笑百步。
沈云飞无话可说了,最主要是,云知欢说了那铺子盘下来是为了能够还他的钱,也就是说,间接的,那铺子就是给他盘的……
无怪沈云飞的脑回路太过奇葩,主要是他两人都是奇葩。一个是视财如命,一个想欠钱不还,都各自拨弄着自己的小算盘呢。
“哼,看在你要还老子银钱的份上,老子不跟你说这些。”他撇撇嘴,心中的八卦之火腾腾燃烧:“喂,小丫头,你……铺子盘下来打算做什么啊?”
云知欢斜了他一眼,“之前咱们府上不是带回来一对母子吗?当母亲的叫姜柳娘,是个手艺顶顶好的绣娘,所以我就盘了个铺子,打算自己做绣坊,顺便买些成衣之内的。”
知道这一刻,沈云飞才觉得自己低估了云知欢。不过就是吃了几年苦,如今可是连什么都算计上了。
比如他,欠钱不还不说,还指使他做一大堆事儿。再比如那个姜柳娘,他当初就觉得这个丫头无缘无故的救个人回来有问题,这不,竟然是个看中了别人的手艺!
云知欢不用猜也知道沈云飞脑子里想了些什么,不过自己今天心情不错,不打算跟他计较。
从衣袖里掏出荷包,扔到沈云飞面前:“这里面是一千两银票。”
沈云飞眼神一亮,伸手就去拿,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将手收了回来。
“不对!”他跳下椅子后退一步,“你想做什么?”
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至理名言,用在云知欢身上,最最贴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