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苏大贵一见到唐澜就扑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王爷您可要救救下官啊,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唐澜竟然没嫌弃苏大贵,反而撩着衣袍,在他面前蹲了下去,以折扇挑起他的下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犯人和爷的护卫都是丑时死的,可是有人再丑正之后都看见他们还在走动,唯一的解释就是凶手假扮了他们。”
“昨天傍晚下了场雨,前前后后并没有人出入,爷的属下也没有在四下寻到有人离开的痕迹。苏驿丞不如跟本王说说,这凶手是怎么得的手,又是怎么蒙混过爷的耳目的?”
苏大贵脸一白,他不是个傻子,唐澜就差告诉他凶手就是驿站的人了,他怎么会听不出来,直吓得忙不迭的磕头:“王爷,小人冤枉啊,小人冤枉!这驿站里头的人都是相处了十来年的人了,怎么会是凶手呢,王爷明察啊!”
驿站的另几个衙役,听到唐澜怀疑自己,早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齐齐跪下,大声呼着“冤枉!”
唐澜冷笑一声,不作答,钱明自然也明白了唐澜的意图,遣人将驿站的人全部拿住。
之前他也怀疑过驿站的人,可是驿站的也逐一排查了一遍,确如苏大贵所说所有人都是在驿站呆了十多年的,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丝毫的破绽都没有,所以他才放弃。
唐澜负手立在一侧,阴狠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巡视一圈,然后抽出钱明随身配着的长剑,抵在苏大贵的脖颈处。
“本王知道你就在这儿看着,本王数上十个数儿,一个数儿一条命,你且看着。”
说着话手上加了分力道,鲜红的血珠子从苏大贵的脖颈间滚落。
“爷饶命啊……饶命啊……”苏大贵早就忘了哭,下身一热,一股子骚味蔓延出去。
“苏驿丞,对不住了!”唐澜眼神眯了眯,嘴角一勾,“一!”口中数出一的同时,手腕一翻,滚烫的鲜血喷的到处都是,苏大贵双目惊恐,身子在地上折腾两下没有了。
四周一片寂静,初升的朝阳暖洋洋的也没有赶走周围的寒气,那些差役好些都已经软瘫在地上,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身后的人压得死死的,分毫也动弹不得。
唐澜生出舌头将嘴边的血迹舔了进去,眼底下一片血红,看着那些差役仿若看到什么美味的东西。
“二。”他数着,长剑挑断第二个人的脖颈血脉,鲜血淋漓。
“三……”
“住手!”守卫身后传出一道嘶哑的吼声,守卫军纷纷拔剑相向,将那人包围其中。
“这么快!”唐澜不悦的皱着眉头,觉得这个人出现的太早了,他还没有过瘾呢。
那人一把拉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扔向唐澜的方向:“你以为就凭着你就能够让爷就范?别做梦了!”
他哈哈大笑着,看向唐澜的目光说不出的睥睨:“小爷不过是为了告诉你,凭着你是永远也斗不过主子!哈哈哈!”
唐澜眼睁睁的看着他人不住大笑,看着他七窍流血的倒在自己的面前,只恨的咬牙切齿。
“昨夜当值者,杀!无!赦!”
小小驿站里,霎时间血肉横飞,血腥之气铺天盖地,就连初升的太阳都染成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