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欢撅撅嘴,如今还摸不清对方的底细,心中又埋了芥蒂,哪里还是能够之前那般无忧无虑的。
“你说,我要不要寻个机会再去梁国公府溜上一溜?”
“嗯~”甯修远摸着下巴,“这可倒是可以有,你若是想去随时可以去走走。不过……”
“不过什么?”
甯修远笑的揶揄,“不过,你觉得你的好妹妹能够允许你这般悠闲?”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云知欢不客气的白了甯修远一眼,云柔如今可真是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本郡主还能怕她不成!”某人梗着脖子,“前院跟我这儿可是井水不犯河水,她的手还能伸到这儿来?!”
“噗嗤……”甯修远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指着某人的鼻子揭了老底:“既然这样,那前几日是谁被人算计了?我可是听说凌烟阁的门房换人了!!”
“闭嘴!”云知欢狠狠递了某人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好好好!”甯修远连连认错,上前将气哼哼的小人儿圈进怀里,换上可怜巴巴的语气:“卿卿,我今日为了在府中侯你回来,可是巴巴儿的登了一下午,这会儿饿得慌,你就舍得这般饿着我?”
饶是嘴巴再硬,云知欢瞧着可怜兮兮的甯修远,就算明知道他是装的,还是仍不住心疼。
“放手!”
“不放。”甯修远圈的更紧,云知欢没好气一巴掌落在结实有力的手臂上,“你不放手,我怎么去教人送吃食过来?!”
“是本王错了!”某王爷老实认错,然后趁着云知欢不注意,在那白皙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方才放了手像只偷腥的猫儿乖乖的坐回了圈椅上。
云知欢是好气又好笑,到最后也只是狠狠的瞪了某王爷一眼,巴巴儿的去换人前来摆饭。
云知欢难得的偷了个懒,一口气睡到了日上三竿。由着几个丫头伺候着熟悉了,就在房里摆了饭。
因为只有她独自一人,所以早膳也就相对简单些,一碗熬得软糯的白粥,一碟新鲜的野菜包子,配着几个小菜。
云知欢正吃得香甜,好几日不见的桑枝走了进来。见她满面愁容,云知欢咬了口荠菜包子,挑眉问道:“你娘的病不是好多了吗?怎么还是这幅模样?”
前些日子桑枝爹从府外传来消息,说是桑枝娘得了热伤风,病得不轻。恰好府中事务不多,云知欢索性就放了桑枝几天假,一直到昨日她方才回来。
“回小姐的话,奴婢的娘已经大好了。还说小姐喜欢吃她做的酱瓜,她过些日子就托人送进来。”桑枝解释着。
对于桑枝娘做的酱瓜,云知欢是极爱的,闻言点点头,“那你替我谢谢你娘。”说着,见桑枝脸色依然有些为难,不由问道:“可是家中还有什么事儿?若是有只管回去,这府中还有你采繁姐姐在呢。”
“不是不是。”桑枝连连摆手,咬了咬嘴唇,她道:“小姐知道奴婢一向喜欢同如墨玩耍。昨日在小姐这儿告退之后奴婢就去了一趟后院,当时奴婢瞧着如墨有些恹恹的,便问了茯苓妹妹,茯苓妹妹说大约是前几天天热,如墨怕热所以才这般的。”
“前几天是有些热。”云知欢拭了拭嘴角,“可是昨日还是凉爽的,怎生的反倒是昨日恹恹的?”
“嗯,奴婢当时也是这样想的。”桑枝附和了句,“也这般同茯苓妹妹说了,茯苓妹妹也有些不放心。于是,奴婢两个边守着如墨,一直到昨夜亥初瞧着如墨又如同寻常一般了,奴婢同茯苓妹妹方才回房歇息。”
“因着茯苓妹妹今日要当值,所以奴婢起了之后便先去瞧了如墨。如墨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不对,神情也不像昨日那般。可是,奇怪的就是,奴婢明明带了它最喜欢的玫瑰酥饼过去,他也只是嗅了嗅便一直缩在窝里不肯出来。”
云知欢眉头微微一蹙,这些日子她身边的事情太多,已经好些日子都没有见过如墨了。
“你去镇南王寻七凛,让他找个大夫过来。”云知欢对着采繁吩咐了句,又跟桑枝说道:“你同我去后院瞧瞧。”
采繁领了吩咐转身就出去了,桑枝也伺候着云知欢朝后院走去,自然有门外的小丫头进屋收拾碗筷,且不提。
如墨呆的地方是云知欢专门命人在后院弄出来的,同丫头们的地方隔开,却又相邻。这是甯修远送来的时候吩咐的,说是如墨虽然听话但毕竟攻击性太强,离人太近容易有危险。再者,如墨毕竟是动物,常年呆在一块儿容易染上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