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欢这个贱人!明知道她喜欢素净的颜色却这样来作践她!还有澜哥哥,从云知欢一进门他的目光几乎就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若不是那日那个温暖的怀抱,她几乎都要怀疑他真的要对云知欢上心了!
“怎么会呢?”云知欢笑的甜美,“长姐跟你有些误会,所以便同澜哥哥讨来了这件礼物,虽说是借花献佛,但也喜欢能够缓和你我姐妹二人的关系,毕竟……柔儿眼看着就要出门子了!”
最后一句话落下,云知欢如愿看到了云柔平静的脸上出现裂痕一直扭曲。她承认她是故意的!她知道依照唐澜的个性今日定然不会单单送出一件礼物,所以她便先开口将预留的东西要过来,然后在当着面儿将东西送给云柔。
这两个人致力于给她添堵,她自然要回敬一二,只是可惜了那件狐狸皮子,想来云柔如今将这皮子烧了心都有了,更别提做什么披风衣裳了!
“你……”云柔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福身道着谢:“如此云柔就不客气了,多谢长姐!”
若是可以不就是掐死她她也不愿意留下,可是她依然舍不得,那是澜哥哥的东西,若是给了云知欢依照她的个性定然不会珍惜,她舍不得如此。而且澜哥哥喜欢纤弱和善的女子,她今日已经做错了好些事,不能够再错下去了。
就算是每个人都知道两个人是在做戏,只可惜没人愿意戳破,云之晏更是乐得自在,云知欢他是不愿意搭理了,原本还想着等唐澜离开之后他就将皮子要回去送给柔儿,谁知道云知欢竟然这般识相的主动给了,他自然是乐的不用做坏人。
“好了好了!”郑月兰打着哈哈:“难得你们姐妹二人相处融洽,你父王瞧着你们这般有爱也是极高兴的。”她又亲自去给唐澜添了茶,“难为宁王跑一趟,如此妾身就替府上两个丫头谢过宁王了。”
瞧着郑月兰形式举动唐澜不由的感叹,这个女人能够软的下身段跟云之晏撒娇却又懂得在适当的机会说着合宜的话,却是个当主母的好料子,但……他不着痕迹的打量了郑月兰一番,这个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只是清秀身段也只是一个纤细而已,肤色虽然白皙却没什么特色,当不得什么绝色美人,可是偏偏就是这个女人将云之晏这个老色鬼给笼络住了……
唐澜有几分不解,恰巧郑月兰正同云知欢说着什么,嘴角弯弯满脸的笑意,也就是她这一笑整个人突然就明艳起来,眉眼之间不自觉的露出一股子动人的风情来……也就是这一刻唐澜突然明白过来,心中不由的对云知欢嗤之以鼻。
“……我瞧着天色也不早了,女儿下午还要练字,就不陪着父王母妃了。”云知欢浅笑着福了福身,然后似乎想起唐澜似的,也对着他福了福身:“澜哥哥的礼物已经送到了想来也快离开了,欢欢一时不得空就让柔儿送一送澜哥哥,正巧澜哥哥多日不曾见过柔儿,再过些日子柔儿又要出嫁了,你们两人自幼关系最好,不如现在好生说说话,以后要见了可就没有这般方便了。”
她都要被自己的大义感动了,这两个人不是情意绵绵情深意长吗?那她就成全他们好了,省的两人在自己眼前晃**没得恶心人。
“这是自然。”不待云柔说什么唐澜率先就应了下来,“欢欢既然有事去忙便是,本王也算晋王府的常客了不碍事的。”说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对了!本王险些忘了,欢欢上次托本王打听那个叫做滕贤的孩子已经有了消息了,那孩子已经进了宫,听说跟酒儿很是投缘咧。”
云知欢将将要离去的步子不由的一顿,心绪不断的起伏着,好半天方才晃过神来,有些天真的看着唐澜,不解道:“澜哥哥怕是记错了吧?欢欢何曾让你打听过什么孩子的事情啊,认识欢欢的人都知道欢欢最不耐烦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了,当初为了这个还险些得罪了公主呢!”
“这样啊……”唐澜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折扇敲敲额头:“是了是了,是上次去庄子上的时候颖儿托我打听的,倒是我记错了。”他夸张的作了个揖,“本王给欢欢不是,欢欢有事先行去忙吧!”
云知欢几乎是在唐澜怪异的腔调中落荒而逃,仓皇的举动一直到跨进明疏院的小院儿方才消失不见,异常的举动惹得豆蔻一阵担心。
“小姐你怎么了?奴婢瞧着你有些害怕似的。”她家主子这可方才好了些,都怪宁王那个煞星,这个每次出现在她家小姐面前都没什么好事情。
“我哪有什么事儿啊!”云知欢欢快的说着,然后敲了豆蔻的额头一下,愉快的哼着小调儿朝屋内走去。
豆蔻先是一懵,然后松了口气匆匆追了上去:“小姐你是故意的啊?你原来是故意的!吓死奴婢了!”
“是你自己脑子笨能够怪得了谁!”云知欢心情极好,一屁股歪在贵妃榻上,拨弄着手上的翡翠镯子。“也不想想好端端本小姐怕什么。”哎,不经意那男人就走了一个快两月了,偏生这一次人家足够心狠,这么久的日子连一封书信的没有,她就是想给他写也找不到地儿。
豆蔻撅了噘嘴,不理会云知欢的嘲弄,给云知欢倒了杯热茶,仍然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姐,你说宁王今日过来是做什么的啊?难不成就是为了送几件皮子?还有她最后的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谁知道呢。”云知欢嘴角不经意的勾了勾,“大概是想趁着云柔还没有出嫁之前来见上一见,解一解心头的相思呗。”
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想要试探自己的反应呗!前一世滕贤是明年五月方才被宫里的采买送进宫去。那天她听了唐澜的话就知道不对劲,所以让人一直盯着宫里的动静,果然,唐澜这次动了手脚,三日前就将人送进了宫里还是直接将人送去了东宫。酒儿身边难得有了个野性难驯且年岁相同的玩伴,当即就喜欢上了新朋友,对他口中那些宫外的事物好奇的不行。
“呸!不要脸的东西。”豆蔻狠狠的啐了口,“婚定的不正经就算了,如今还勾搭着别人,奴婢瞧着皇后娘娘的娘家是到了八辈子的血霉方才碰到这么个东西……”
云知欢没理会豆蔻的碎碎念,她觉得自己最近必须进宫一趟,上次海棠花的事情就知道云念酒身边的人出了问题,她还以为经过这件事他皇兄应该对东宫更加严格没想到还是让唐澜得了手,这个滕贤在云念酒身边可无异于一颗火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的他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