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云容的抱怨也不计较,咂咂嘴就屁颠颠的上前讨好的给云容垂着肩膀:“那欢欢不是忙着整理嫁妆嘛,皇兄这般疼爱欢欢,倒时候欢欢嫁妆上面不好看还不是丢的皇兄面子。”
“哟!还是给朕挣面子呢。”云容斜了她一眼,“你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同朕讨东西呢?”
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云知欢望着云容,一本正经道:“有这么明显吗?欢欢还以为自己说的够婉转了呢!”
“行了!”云容将云知欢的手从自己肩上推下来,脸侧向一边:“你这殷勤现的太贵了,朕要不起!”
云知欢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稚气的模样和之前同云念酒生气的时候仿若两人。
云容终归还是挂着云知欢的,斜着眼睛看她:“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寻个时间自己去朕的私库里头挑几件吧!”
“谢皇兄!”云知欢福了福身,一张小脸儿笑成了一朵花儿,她是真的高兴啊,皇帝的私库,想想都觉得兴奋。
云容觉得有些没眼看了,好歹也是出生亲王府的郡主,怎生的眼皮子浅成这样。云容不了解的是,这可跟眼皮子浅不浅没什么关系,主要是他的私库吸引力太大了。
“之前怎么惹你姑姑生气了?”想起自己进来前听到的声音,就朝着云念酒问道。这个儿子最近的表现还算不错,就是……
云容不动神色的喝着茶。
云念酒看了眼云知欢,抿抿唇将云知欢同他讨要滕贤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倒是巧了!”云容搁下茶碗,对着云念酒笑道:“贵妃那边正好缺了个得力的小太监,朕瞧着小贤子这小子不错,便答应贵妃将小贤子送去她的赤羽宫了。”
“皇兄!”
“父皇!”
几乎是同时云知欢和云念酒喊了出来,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结果。
“这是怎么了?”云容不动神色的朝后仰了仰,最近老是觉得腰酸背疼,当真是老了:“难不成朕还不能指使个奴才了?”
云容说的语调轻轻,却让一屋子人听得胆颤心惊,属于王者的气息压抑的人透不过气来。
“不,不是。”云念酒说着,心中有些不得劲儿,“只是父皇说的有些突然,儿臣一时着急了些。”
“哦,那就好。”云容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落在云念酒身上的目光却有几分一场:“朕还以为你舍不得一个小太监呢。”说着,他右转向云知欢:“皇妹没什么意见吧?”
云知欢已经冷静下来了,她担心的只是滕贤对云念酒下手,如今她带不走滕贤能够让他离的远一些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