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她当然好。
好的太过头了,让她接受不了!
只是傅净司为什么会和宁青笒认识?宁惜眉头皱起,难道两人的结婚不止跟浮辞玉有关?
推门进去,傅净司还在洗澡,想了想,宁惜专门在外面弄出很大的动静之后才走到浴室的磨砂门前,轻轻敲了下。
“怎么了?”
浴室里,男人冷肃的声音响起,带着慵懒的醉意。
宁惜听得心里一颤:“我给你做了碗面,你洗完出来吃些吧。”
话音刚落,浴室门打开,男人高大的身躯站在宁惜身前,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胸膛上还有点点水珠。
宁惜暗暗咽了口唾沫,好一副美男出浴图!
“看够了吗!”
头顶传来男人戏虐的声音,宁惜一愣,猛地抬头,红着脸往后退了两步,给傅净司让开路。
“如果你想看,我不介意让你看个够。”
宁惜的脸红的彻底,太羞人了。悄悄瞥了眼傅净司,恰好傅净司的视线也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对上,吓得宁惜飞快收回视线。
“我,我先出去了。”
宁惜心跳漏了一拍,匆忙往外走,结果左脚被右脚绊住,直接扑向地上。
“蠢货!”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过来,宁惜睁眼,发现自己正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被傅净司的抱住。
宁惜瞪大眼睛看着傅净司,他的身上带着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香香的,特别好闻。
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掉下一个水滴,啪的落在宁惜的小脸上,宁惜眨了眨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净司轻笑,伸手轻轻抹掉宁惜脸上的水珠,低沉的声音中带着隐忍的意味:“小妖精!”
小妖精?
宁惜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跑:“傅净司,你……你这个禽兽!”
傅净司轻笑,看着宁惜匆匆跑出去的身形眼眸暗了暗,坐回桌子上吃面,面已经有些凉了,但他还是连汤都喝了个干净。
宁惜跑出去,一路跑到餐厅,用筷子绞着碗里的面,一边用筷子戳,一边红着脸面色不悦的笑声咒骂傅净司:“混蛋!禽兽!等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割掉!”
割掉?
傅净司拿着空碗斜靠在餐厅门口,淡淡的开口:“你舍得吗?”
宁惜一下子怒了,挥着小拳头朝傅净司凑过去:“傅净司,你特么就是个禽兽!”
傅净司抓住宁惜的小手,一把将宁惜揽在自己怀里,看着宁惜红润带着怒气的小脸,一吻落下。
宁惜一愣,鼻尖满满傅净司身上的味道,多年前那种感觉渐渐浮上心头,浑浊的思绪一下子清明起来。
宁惜的手使劲推傅净司的胸膛,傅净司却吻得更加凶猛,宁惜怒,使劲咬着傅净司的嘴唇,血腥味瞬间蔓延,傅净司却仍旧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