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没有接过玫瑰花,而是一直呆呆地站在那。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傅净司微微皱眉,他原本以为宁惜应该是很高兴的。
宁惜抬起头,看着傅净司,然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花,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对他说“傅净司,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你觉得我们之间有送花的必要吗?本来就是一场没有感情的婚姻,有的只有对彼此的仇恨,你有必要在这里假惺惺地弄这些小浪漫吗?”她抬着头,看着他的眼睛,质问他。
“你!”傅净司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宁惜的反应这么反常。
“够了傅净司,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我也不会接受你的虚情假意。”宁惜说完,扬长而去,直接在傅净司的身边径直地走过去了。
刚刚迈出了几步,忽然间又停了下来“哦对了,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还有,有可能以后就不回去了,我有我自己的家。”宁惜语气坚定,然后打算向地下车库走去。
“宁惜。”傅净司站在原地严厉地喊了她一声,声音里面带着怒气,他好像真的很生气。
可是宁惜丝毫不为所动,扬长而去。
或许真正让宁惜生气的是,不仅仅是因为这场婚姻的初衷是互相利用,也不仅仅是因为唐落落负气地离去离开了自己,也不仅仅是因为傅净司冷漠的态度,更多的其实是三年前刻骨铭心的伤害。这些,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婷宜站在角落处,将刚刚到一幕幕尽收眼底。
她看向傅净司的眼神,是脉脉含情的,是充满爱意的。甚至,她多么想现在冲到他的面前去拥抱他。可是,现在这个人对自
己来说,是那样的可望而不可及。
此时此刻,她面目狰狞,再也不是那个平时看上去乖巧的,友善的婷宜了。不自觉双拳紧握,没有人知道她在气愤什么,只是她嘴里小声地吐出了一句“贱人。”说完她就扭头走了,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和情绪。
傅净司呆呆地站在原地,眉头早就蹙到了一起,浑身上下散发着摄人的气息。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们就这样不欢而散。
宁惜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心情也谈不上有多好。百无聊懒之下,她又给唐落落打了一个电话。
她悠闲地倚靠在窗前,不停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奶茶,就是没有喝下去。
“喂,落落。”宁惜先说话。
唐落落这个时候其实还在高铁上呢,忽然接到了宁惜突如其来的电话,她还以为是宁惜知道了自己去找过了傅净司的事情,一时间把她吓得不轻。
“喂,怎么了。”她悻悻地说。
“你到了吗?”她问,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事情。
“我,我……”唐落落吞吞吐吐,其实这个时候,唐落落才刚刚坐上车,因为去找傅净司的事情耽误了很长时间,等到唐落落再赶到高铁站的时候,自己之前在网上订的票早就已经过时了,她不读不改签但是她还是欺骗宁惜说“哦哦哦,我快到了,你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