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她发现每一次都是这样,那个人的目光似乎并没有从自己的身上挪开,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可是一照镜子才发现什么都没有啊。
这就不对劲了,宁惜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您好,请问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您一直盯着我看。”宁惜直接说出来了。
“哦,不不不,实在是抱歉小姐。”他连忙否认道。转而解释“其实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小姐你长得非常漂亮,而且气质也非常惊人,不自觉地吸引了我,所以我才一直盯着你看的。刚刚多有冒犯,小姐不要责怪啊。”他连忙为自己辩解。
宁惜笑笑,原来是因为这样,于是也就没有怎么在意这个小插曲。
可是,随着车子越开越远,宁惜才发现,这事往一个偏离市中心的地方开去的。
宁惜心急,觉得不对劲,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是啊,你要带我去哪?”宁惜说道。
可是前面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搭理她,反而是继续开着自己的车,嘴里还时不时地吐了一句“闭嘴。”和刚刚的样子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快停车,我要下车。”宁惜伸出自己纤长的手臂,想要去阻拦他“快停车,你到底是谁?”
男人的脸上顿时浮现了阴险。
当宁惜还打算继续挣扎的时候,忽然间觉得全身没了力气,变得很虚弱,渐渐地连话都说不出了。然后,就这样不省人事了。
傅净司坐在光影餐厅的豪华包间里,不停地看表。他的身边是透明的玻璃窗,透过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窗外的车水马龙。外面的状况一片嘈杂,再加上傅净司心里有些着急和担心,稍稍变得有些烦躁,尽管表面上依旧镇定。
他还在等,此时夜幕已经悄悄降临,可是自己依旧没有看到宁惜的影子。
又等了一会儿,傅净司有些着急,最后实在不耐烦,拿起了身旁的手机拨打了高褛的电话号码“喂,高褛,你怎么还没到啊!”傅净司焦急地说。
“三……三少。”对面高褛的声音似乎很虚弱,他是很吃力地回应着自己。听他说的话可以看得出来,高褛那边似乎是情况不妙。
傅净司立马察觉到了异样,觉得不对劲,他连忙从凳子上坐起来“唯,高褛,高褛,你怎么了?”傅净司觉得高褛一定是出事了,他的声音那么吃力,那么虚弱。
“三少,快……快去看看宁惜小姐。我……我担心她可能会遭到不利……呃……”高褛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喂,喂,高褛,高褛你怎么了?”傅净司皱起了眉头,刚刚还是悠闲的神情,现在脸上立刻浮现了忧郁。
他毫不犹豫地,立马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就往门外跑去,飞快地坐上来自己的奔驰。
他一只手紧紧地扣在方向盘上,害怕由于自己在惊慌错乱中让车子偏离,发生不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宁惜的电话。
可是没有人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傅净司气急败坏,直接把手机甩到了副驾驶座上“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