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他和你不一样啊,他所承受的远远比你多得多。”高褛长长得叹了一口气,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
“还记得昨天,三少他在餐厅等你的时候,他一直在那等,然后这边派我去接你。很长时间了,三少没有受到我的消息,才知道出事了。那个时候,我依旧还记得,当时三少得知你出事后,是一个发了疯地着急,我也从来没有见到三少为了哪一个人这么焦急过,这么冲动过。”高褛看着病**的傅净司,感慨着说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宁惜看着病**苍白又虚弱的傅净司,心里一阵又一阵地翻滚着,有种说不出的难受的滋味。
“其实作为他的助理,我是可以感觉得到的,虽然三少总是嘴上说着不在乎,但是他心里还是很在乎你的。”高褛说道。
其实这些,宁惜并不是不知道,她也并非感觉不到。只是心里一直都有障碍,她不愿意去面对这份感情,只因为心中依旧还在对三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昨天三少得知你遇害的事情,他毫不犹豫地放下了自己手头所有的事情,他甚至都没有找一个帮手,只身赴险。因为他害怕,害怕你会受到伤害。”高褛语重心长地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其实高褛对宁惜一直都是心存芥蒂的,但是现在他似乎也没有那么介意了,宁惜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绝情。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不想让总裁的一番心思和付出就这样白费吧。
到这里,宁惜眼眶中的泪水已经开始慢慢地打转了,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守在傅净司的床前,小声地抽泣着。
高褛看到这一幕,识趣儿地走开了。
宁惜慢慢地蹲下了身子,趴在傅净司的床前,就这样一直守着他。
她看着傅净司紧闭的眼睛,轻轻地伸出自己纤细的手去触摸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嘴巴,充满了爱意。
“你怎么这么傻啊!”宁惜一边抽泣一边说,泪水早已覆盖了她的脸,她的双眼。
累了,就趴在傅净司的床前的轻轻地睡了去。整间病房里,因为有了两个人的依偎和陪伴而变得充满了温馨。
到了下午,终于,他醒来,尽管身上偶尔还会传来微微的阵痛。
怎么感觉自己的手像是在被什么压住了,傅净司吃力地微微抬起自己的头,这才发现是宁惜,她趴在自己的床头睡着了。
“你醒了。”宁惜手里还握着他的手,被傅净司轻微的动作惊醒了。
傅净司试图着坐起来,可是身体机能好像并不允许自己这样做“啊!”他的胳膊还是很疼。
“别别别,别动,你不要动,不要坐起来。”宁惜感到着急,她连忙站起来,扶着傅净司的肩膀。“你就好好躺下安心养病吧,其他的我来帮你。”宁惜温柔的说。
此时的态度,比那天的好多了,就不像是一个人。
“嗯嗯。”傅净司微微点头。
“怎么样?你有没有好点了。”傅净司看着宁惜问道,他还是有点担心她。
宁惜傻了眼“我,我吗,我能有什么事啊!关键是你,医生说你伤得太重了,身体多处骨折。”说道这里,宁惜不自觉地低下头,耷拉着自己的脑袋,语气里还有一丝丝的自责。
“对不起啊,”宁惜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了。”宁惜说得很小声,但是却很有诚意。
“没事,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