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我们直接去吃饭吧!”傅净司看了看表,说道。
“嗯嗯。”高褛回答。
她们直接去了一个小餐厅。
饱餐一顿,可谓美滋滋啊。
这几天,宁棠梨一直都和林倾了闹着矛盾心里一直很不爽,而且这一次,事情似乎不太一样。以前每一次林倾了和自己闹矛盾之后,不超过三天,一定会来找自己和好的。可是这一次,宁棠梨等了又等,就是不见林倾了的身影。
气急败坏之下,她只好去找张诗仙,就是林倾了的母亲。
她在敲门之前,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工作,故意把口水涂在自己的脸上,伪装成了自己哭得很伤心的样子。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过后,里面走出了一位身着华服的贵妇人,脖子上带着金色的项链,闪闪发光。不愧是封开集团的夫人,一看上去就是盛气凌人的主。
一进门“呀,棠梨来了。”张诗仙好像很欢迎她的样子,热情地说道,脸上的笑容涤**开来。
“呜呜呜……伯母。”宁棠梨一上来就开始上演了苦肉计。
“哎哟喂,怎么了这是。”看见宁棠梨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的样子,张诗仙很心疼。更何况,她一向喜欢宁棠梨这个孩子。其实倒不是因为宁棠梨有多么细心体贴,指数因为宁棠梨天生长了一个巧嘴,什么都不会就是会讨好人,阿谀奉承可是她最拿手的地方。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就把张诗仙哄得团团转。以前林倾了和宁惜还在一起的时候,宁棠梨就是凭着自己的这一个巧嘴,每天都在张诗仙的面前晃来晃去的,说着宁惜的各种坏话。所以说,林倾了和宁惜分手的时候,宁棠梨和张诗仙脱不了干系。
宁棠梨见张诗仙上当了,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不过紧接着,她又收回来了,为了不让她看出破绽来“伯母……呜呜呜。”她依旧哭得梨花带雨,像个累人,而且声音实在是甜得腻死人。
“哎哟,棠梨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她和她抱在了一起。
宁棠梨抓住了这个机会,更是不会放过。
“棠梨啊,你快说怎么了,伯母替你做主,到底是谁把我家棠梨欺负成了这样。哦对了,是不是倾了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张诗仙说着,一脸气势汹汹的样子。
“呜呜呜,是啊,就是倾了。”宁棠梨说着,哭得更伤心了。
张诗仙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问道“快说,倾了他怎么了?”
“倾了他说要和我分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什么了,他要这样对我。”宁棠梨一边哭诉着一边说道。说话间,还一直不停地用自己眼角的余光去扫视她,细心地关注着张诗仙的神情,看看她的反应。
“什么?”张诗仙果然是一脸的意外,她居然要和你分手,她立马从前沙发上站起来。
“棠梨啊,你等着,这件事情伯母跟你做主,我管定了,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居然敢这样对你。”张诗仙说着,似乎就要去拿自己旁边的手机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
却忽然间被宁棠梨拦住了“别啊,伯母。”她焦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