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嗖的一下就看见了宁惜开着车从自己的身边疾驰而过。
高褛错愕不已“哎哟我的妈,夫人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干啥呀。”幸亏高褛反应地还算比较迅速的,要不然保不准自己肯定会擦上她的车子。
等到高褛再回头的时候,只是看见了宁惜的玫瑰金车身的一抹残影,不得不说,这样的颜色真的很别致啊!
由于宁惜当时确实是比较着急,所以她并没有看见高褛来了自己这里。
告高褛看来看“夫人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虽然疑惑,但是最后高褛只是摇摇头,然后走进了分部,没有怎么说话。
可是高褛刚刚迈出了一步之后,立马就接到了电话。
“喂,怎么了?”高褛问道。
看高褛的态度,这打电话的人一定不是傅净司,不然的话,高褛班可能看上去如此草率。
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些什么,指数看见高褛接了电话之后,立马变得吨数提高了警惕,神情都变了,整个人对视紧张了起来。
他没有走进公司的大门,而是好饱犹豫地直接扭头坐进了自己的白色商务车,迅速疾驰着走了,和宁惜刚刚的焦急不相上下。
他一边开车一边插上自己的耳机,很焦急地样子。
等了好久,对面都没有动静。
高褛越发焦急起来“三少,你倒是快点接电话啊,大事不好了。”高褛很紧张,就像差点就要出了一身冷汗了。
终于,片刻之后,电话那边穿来了傅净司低沉磁性的声音“怎么了高褛,这么紧张?”傅净司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悠闲地问道。
“我不是让你去宁惜那里视察下新源发产品的情况吗,你在干嘛?”他还不知道怎么了。
“三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们的探子来电话说,她来了?”高褛咽下了一口气,其实情绪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他们苦苦追查了三年,不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他怎么可能不紧张。
傅净司似乎没有听明白,他微微皱眉,然后说道“什么,谁来了?”他不自觉有种不好的感觉,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啊,宁青笭啊,我们找了三年的人,就在今天现身了?”情况死呼叫紧张到了极点。
“什么?”男人惊得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了。
“什么时候。”他连忙追问,这件事情的确是触动到了傅净司最敏感的地方。
他苦苦追查了三年,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来找这个人,今天这个人终于出现了,这倒数让傅净司心头一震。
如果不是高褛今天忽然这样说,他差点要把这件事情忘记了,这段时间一切都太过紧张,傅净司发现自己已经有好久都没有关注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