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褛看见这个情景,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三少以前可是最不喜欢喝醉酒的女人了,再加上他自身有洁癖,根本就很少和醉酒的女人接触,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不仅没有反感,反而很温柔很耐心。
高褛都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傅净司是不是个假的boss。
高褛不断地咋舌,摇摇头。
“你干嘛呢。”耳边传来了傅净司严肃的什么声音“还不开车。”傅净司瞪了他一眼。
高褛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之后,怎么敢怠慢一分一毫,连忙说道“好好好,好的,我这就开车。”
“直接回鸿岚小筑”傅净司又补充了一句。
车上有些颠簸,傅净司一直在很耐心地给宁惜擦汗可能是因为开空调了,车上确实有些热。
高褛把傅净司和宁惜送到了鸿岚小筑后就直接回去了,走的时候看着晕晕乎乎的夫人高褛还心想着,夫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见个朋友这么激动的吗,再说了那些人也是三少的朋友啊!
高褛摸摸自己的下巴,表示搞不懂。
傅净司有些吃力地把宁惜从车子上抱下来。
高褛跑过去,神采飞扬道“三少,需要帮忙吗,他看他似乎有一些吃力。”
“不用了,你走吧。”傅净司拒绝得跟干脆,然后抱着怀里的宁惜就进了电梯,看上去倔强又有些固执。
高褛还很少见到这样的三少,他站在外面,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匪夷所思地上了车。
傅净司直接是把宁惜抱回家的,就算自己身体够健壮,经过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也有些累了。
这个女人是猪吗怎么就醉得这么厉害,昏昏沉沉的,平时看她吃的也不多啊,怎么就这么沉,傅净司有些埋怨,可是再转眼看看怀中脸上泛着微红的小女人,又不自觉地笑了笑。
宁惜只觉得一路上自己似乎都是躺在某个人的怀里“哇哇,好舒服啊!”她迷迷糊糊地说着。
终于到家了,他轻轻地把宁惜丢在了**,看着她,却不自觉地笑了笑,男人轻轻地弯腰俯下身子,在宁惜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逮着深沉的醉意和浅浅的着迷。
然后自己转身去了卫生间,傅净司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有些有气无力,但是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微笑。
虽然很累,但是却很幸福,这仅仅只属于他们之间的小幸福。
张诗仙自从知道丈夫封有才有了外遇之后,就想方设法地想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这天夜晚,她趁着丈夫封有才睡觉的时候,偷偷地下床来翻看了他的手机。
由于两人结婚以来,感情一直不好,虽然一直睡在一起,但是中间确实隔着很清晰的楚河汉界的,所以张诗仙下床的时候,封有才根本就没有察觉到。
她在翻看的时候,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果然在他的微信里发现了一个联系异常平繁的女人。
张诗仙眼前一亮,看见了一个很亲昵的称呼“青笭”,还是个特别关心,她又顺藤摸瓜,查看了聊天记录,果然竟是暧昧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