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车门被撬开了,宁惜柔弱的身躯随着车门的打开一下子倒在了傅净司的怀里,傅净司连忙用手接住了她。
英俊的脸上浮现了前所未有的焦急,他试了试宁惜的鼻息,还好还好,还有鼻息。
但是尽管这样,也并没有减少傅净司眼里的担心,他不停地掐宁惜的人中,一边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宁惜,宁惜。”
终于,宁惜猛地吐了一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是那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宁惜迷迷糊糊地可以辨认出来傅净司,也看到了她眼里的焦急,那应该是因为担心自己吧。
老天爷还真是仁慈,我不过是在心里多念叨了几句你的名字,没有想到你就真的出现了。
昏昏沉沉中,宁惜说了一句“你终于来了。”见到你,我仿佛见到了全世界,你来了我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了。
宁惜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此时高褛也已经开车来到了这里“三少三少。”看见了傅净司停下的车子就连忙下车了,预示到了情况不妙,看见了傅净司焦急地抱着身受重伤的宁惜顿时心慌,跟着担心起来。
“快快。”傅净司焦急说着,直接把宁惜抱进了车子里面,自己则陪在宁惜的身边,把她紧紧地护进自己的怀里。
高褛开车直达医院,这个紧急时刻实在是不能放松一刻,高褛太明白宁惜对傅净司来说意味着什么了。
“宁惜你一定要撑住啊,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不准你死。”傅净司激动地说,他的声音几近沙哑了,又像是命令一样。
宁宁惜昏睡中听到了这些话,泪水顺着眼角划过了,她也多希望自己不要死。
看到傅净司这个样子,她第一次感到心疼了,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在乎自己。
直到亲眼看见宁惜进了手术室,傅净司才不呢能陪伴在她的身边,医生护士无情地将两人分开。
这一刻,他才慢慢地安静下来,但所谓的平静,不过是表面上的,心里依旧是紧绷的。
“三少,您不要担心了,夫人她人那么好,一定会没事的。”高褛看见傅净司焦虑的样子,不禁安慰道,尽管知道自己的安慰没有任何作用。
傅净司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松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个纽扣,坐在走廊旁边的长椅上,双手撑着头,很茫然也很失落。
他不害怕任何事情他只怕宁惜离开他,同时,他也自责,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当死亡真正靠近的时候才懂得快要失去的感觉。
等待的时间往往是最漫长也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不是正在手术室里的人而是手术室外的人。
大概是凌晨四点的时候手术室里的门渐渐推开,医生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
高褛连忙问道“怎么样了?”他看上去也很着急。
傅净司也从凳子上站起来向这边走来,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