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还没有来得及哭出来“碰”浴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高大了人影站在门口挡住了客厅里照射进来的光亮,是傅净司。
“宁惜。”他似乎非常担心自己,三两步就就到达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不停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宁惜“……”为什么最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额呜呜。
“宁惜,宁惜,你没事吧!”傅净司上上下下地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宁惜一丝不挂的身体,迷人的柳腰还有胸前高高耸立的山峦显示在自己的眼前。
傅净司虽然自制力还是很强的,但是哪怕他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此时此刻也禁不住这样的**,他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宁惜看着傅净司,玛德真是尴尬,我没有穿衣服啊,来一道闪电劈死我吧。
宁惜很羞涩地低下头,真的觉得人生没有什么时刻能比现在更糟糕更尴尬了,呜呜呜。
“额……那个,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啊,我没有穿衣服。”宁惜有些难为情“我真的没事的,就是有一点疼。”但是她更多地觉得是尴尬和无地自容。
傅净司没有多想,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宁惜说的话似的。
连忙拿起旁边的浴巾把宁惜整个人包起来,然后将她拦腰抱起,迈着很大的步子朝着卧室走去。
“你有没有事摔到哪儿?”很心疼的样子。
宁惜很识趣儿地配合着他,把自己的双手环在傅净司的脖子上,很深情地看着他,她低着头,有些羞怯。
“我没事。”宁惜摇摇头说道。
不过忽然间她又理直气壮地追问道“喂,我明明记得我是把门给反锁了的,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宁惜实在是疑惑,难道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也不行吗?
“我,有备用钥匙。”傅净司连忙回答,情绪毫无波澜,像是在说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似的。
宁惜“……”
傅净司直接把宁惜放到了**,然后转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什么小盒子。
宁惜围紧了自己身上的浴巾,然后有些战战兢兢地看着傅净司,他到底要做什么。
傅净司很温柔地拿过了宁惜的右脚,然后轻轻地擦了一下她的脚踝处。
果然,那里受伤了,有一道有着斑斑点点的血迹的印记。
宁惜有些惊讶了,真是奇怪了,为什么自己都没有发现这里有一道伤口呢,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宁惜认认真真地看着傅净司为自己消毒擦药,他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把宁惜弄疼了似的,一边擦药还一边说道“你看你真是不小心,刚刚我就说了要帮你你还不愿意,现在好了吧,非要自己我受伤了才知道吃亏吗?”
虽然态度有一点凶巴巴和责怪的意思,但是话语里总是有着藏不住的宠溺。
宁惜也不吭声,就这样任由着他责怪自己。
原来刚刚傅净司一进去就发现了宁惜脚上的伤口,原来他观察自己的伤口居然这么细致,比自己还要细致,宁惜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