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的话,他觉得自己就就更加竭尽全力地去守护她。
正说着,一下子把宁惜护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着她,再也不愿意放开。
“对不起,我这么晚才告诉你,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就想要告诉你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时候,而且我害怕,害怕你如果知道了之后就再也不会相信我了,甚至讨厌我。原谅我,瞒着你这么久。”她在他的怀里小声地说着。
“宁惜,不要再说了,我愿意,我愿意陪你一起去,你提出来的要求,我一定会无条件地接受。”宁惜,你知道吗,其实不用你说,我早就知道了宁青笭的事情,可是今天亲耳听到你说出来,我更加舒服,更加开心,因为那样就代表至少你对我是真诚的。
这样一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至于他和宁青笭之间的仇恨,其实也是因为你,但是这个时候真的不能告诉你。
所有的事情,傅净司一直都心知肚明,而且一直都瞒着宁惜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他对她的感情,早已经不仅仅只是关心了,而是随着岁月的沉淀,演变成了一种永久性的呵护,一生的爱恋。
宁惜就这样在傅净司的怀里小声地啜泣着,啜泣着,然后就慢慢地进入了梦乡,在傅净司的怀里。
梦中的一切,有自己,也有傅净司,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地美好。
第二天,两人如约而至,到达了宁青笭哪里。
而她,也当然是早早地就准备好了的“惜儿啊,你终究还是来了,我就知道你是不会和妈妈怄气的。”宁惜一进门,她就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宁惜的手里还提着一盒燕窝,是用来给宁青笭补身体的,走进来的时候,宁惜的脸上没有太过复杂的表情,没有欢喜,没有生气,也没有忧愁。
甚至她进门的时候,都没有轻轻地唤她一声吗。
只是因为现在的宁惜对她,提不起一点点的感动。
宁青笭见宁惜表情僵硬,于是紧接着就问了一句“惜儿你怎么了,是不舒服是吗,怎么看你好像脸色不对啊!”宁青笭有些小小的担忧。
宁惜随即勾唇轻笑“没事。”说着把自己手里的燕窝递到了宁青笭的手里。
宁青笭欣慰地笑了“你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为什么还带着这么珍贵的礼物呢,这就有些不好了。不过惜儿啊,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宁青笭洋洋自得道。
还以为宁惜真的还像以前那样还说话,真心诚意地对待自己。
然后事实却正好相反。
当母女之情变成了一种相互之间的伪装的时候,也是母女关系即将崩塌,岌岌可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