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用一种很无辜的眼神看着傅净司,好像是在说“我饿了。”真的想要吃饭了,傅净司,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不让一个面对着一大桌子美食的小可爱吃饭是一种悲哀吗?
宁惜几乎是用一种略带祈求的眼神看着傅净司的。
傅净司想了想,然后才慢慢地说道“哦对了,难道你不知道我欠你一样东西吗?”他神采飞扬着,好像是在特指着什么东西似的。
宁惜“额唔……”这家伙不是大脑短路了吧“什么啊!”宁惜悠然自得漫不经心地问道,根本就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随后傅净司意味深长地笑了,然后他悠悠然打了一个响指,看了看门外。
随后就有一个推车的服务员进来了,然后送上了一个很精致的小蛋糕,一进来的时候那香气就扑到了宁惜的耳朵里,搞得宁惜紧接着又是流口水,可是她的注意力却并没有怎么放在小蛋糕上。
她基本上都是在注视着小推车上的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然后不停地眨巴着自己的眼睛。
宁惜不禁眼前一亮。
“先生,您的花已经送到了,我们就先出去了。”然后服务员又推着车离开了。
宁惜有些茫茫然地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傅净司,自己的目光从来没有从傅净司的脸上离开过。
之间只见傅净司漫不经心地拿起那束玫瑰花,紧接着从中取下了一个很精致的戒指,然后站起身来,款款深情地走到了宁惜的面前。
此时此刻,宁惜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有几百只小鹿似的上上下下地跳着,直勾勾地看着我傅净司还有他手上的那一枚戒指,有些慌乱进而不知所措。
“宁惜,我还欠你一个求婚。”他微笑着说着,唇边**漾的笑意好像四月的春风一样,温暖而又和煦。
随后他真诚的眼神对上了宁惜的眼睛,单膝跪地,像是梦中的白马王子似的,温柔而又轻声地说出了那句“宁惜你愿意嫁给我吗?”上一次和你结婚的时候带着一些其他的因素,两个人也并非是心甘情愿的,有的,也只是相互之间的利用。
但是随着两个人慢慢慢慢地相处,彼此的情感早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了,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爱情来得太突然。
总有一句话,拨动心弦,;也总有一个动作,温暖心田;总有一些人,铭记一生。
这一切对宁惜来说未免有些突然,这像是在梦中,梦中的缥缈和虚幻,梦中的彷徨与迷茫。
啊啊啊,宁惜不知所措了,我的天哪,为什么这一切像是在电视机里面的情景啊,灯光,美酒,音乐,玫瑰花,戒指。
还有,此时此刻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的人,傅净司的眼神真诚到一种让宁惜无法抗拒的地步,也就在这一瞬间,她差点就不相信这是曾经对自己冷淡不堪的千年冰山了。
但是所幸的是,宁惜还是很快地投入到了其中,问原因,只因为宁惜也一样深爱着傅净司。
然后宁惜微微低眸,对上了傅净司那如同星辰一般耀眼的眼睛,然后轻轻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摆放在了傅净司的眼前,深情地轻轻地说了一声“我愿意。”说话的时候,唇边依旧是**漾着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