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宁惜身边的杜少杰,轻而易举地看出了女人眼角的慌张,还有,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襟的手。
于是出声道“怎么,不放心吗。”他微微皱眉。
宁惜没有出声,这就代表是默认了。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如果一会儿我是真的做了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你大可以去到傅净司那里举报我。”
由于提到了傅净司,宁惜这才稍稍放下心里,思虑甚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了。
宁惜很是安稳地坐在了沙发上,一本正经的样子“好了,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我时间有限。”她不客气道。
杜少杰现实给宁惜倒了一杯水,然后才坐到了傅净司对面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点燃了一根烟。
由于好奇,宁惜忍不住地会往这边瞄两眼。
杜少杰轻轻地把烟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圈淡淡的烟雾。
“宁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来吗,又为什么这段时间一来我总是三番五次地出现在你的面前吗。”他问。
宁惜倒是回答地干净利落“我当然知道啊,不就是因为我是傅净司的妻子,而你又刚刚好是傅净司的商界竞争对手,所以接近我当然是有利于帮助你更好地应对傅净司啊。”他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客厅里面回**着。
杜少杰忍俊不禁,轻蔑地笑了一声。
只觉得这样的回答,真的是可爱又娇憨。
“呵呵,宁惜啊宁惜,你还真的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啊。”他说着。
三年前,就是和这一样清脆悦耳的话语,也是这双清澈地如同月光一般的眼睛,那种善意的而且单纯的眼神吸引了自己,让子铭记了三年,也惦记了三年。
如今三年一晃而过,杜少杰大概是没有想到,今时今日,自己居然还有机会去靠近这样的一双眼睛。
“什么什么,以前?有没有搞错啊杜少杰,我才见过你几次啊。”她百无聊赖地问着。
说到这里,杜少杰却猛地变得安稳了,猛地掐灭了自己手中的烟弹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一种清浅的声音想起“不知道三年前的寒冬,就在市医院对面的那条小胡同里面,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小男孩儿。”他说着。
就这样,宁惜的思绪被轻飘飘地带走了。
“那一天,虽然没有下雪,但是冷冷的寒风刮在脸上却依旧像是刀割了一样的疼,那个离家出走的少年。饥寒交迫地守在寒冬里,肚子一直饿得咕咕叫,看着路上行色匆匆的行人,却压根都没有一个想要停下啦的意思。最后实在是饿得没有办法了,小男孩才慢慢地战旗了身子,去了一家兰州拉面馆吃了一碗面,他囫囵吞枣,也可能是因为太饿了,稀里哗啦地就吃完了,但是就在付钱的时候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钱不够。少年有些心慌,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心头忽然间产生了一个有些危险而且可怕的想法,那就是逃跑。于是少年慢慢地在心中坚定了子的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