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净司也难以按捺自己心中暴躁是情绪,他懒得理会周围的一切,一脚就踢在了自己面前的茶几上,精致的茶几玻璃面板顿时就被傅净司一脚踢得粉碎。
紧接着他猛地地躺在了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座椅上,双手自然而然地舒展在座椅两旁的椅靠上,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他是真的已经没有一点点耐心了,本来还以为对于宁惜自己的忍耐力是足够强大的,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即使是自己曾经一次又一次地在生意场上遭受挫折和威胁也没有这样生气过。
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把自己气成这样的人也就只有她一个了,这感觉真的是不痛快。
一刻钟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整个办公室里面都是一片狼藉的模样,精致的装帧顿时变得不堪入目,这还是一个大型企业的总裁办公室吗?
高褛一直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外,认认真真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忽然间觉得自己刚刚经历的那些恐惧仿佛都只是冰山一角,现在这样才是真真正正的爆发。
他很是木楞地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宁惜就这样气冲冲地出去了,然后又亲耳听到里面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动静,本来稍稍有些平静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
诚然,他是知道的,若非真的把他给逼急了傅净司是绝对不会这样的,看来这一次的事情对宁惜来说的确造成了一种很沉重的打击,以至于她在他面前顿时变得口不择言。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办公室里面到底呆了多久,一刻钟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这时候的傅净司才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就像是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从座椅上站起来。
眼珠飞速地转动着,猛地朝着门外喊了一声“高褛……”声音很急很严肃。
他哪里还敢耽搁,当时就连忙说了一声“我在。”说着人影就已经闪现在了门口。
“她走了多久了。”傅净司直接问道,似乎是很在意的样子,语速也快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高褛当时就连忙说了一句“额……这个,您似乎躺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吧!”高褛说着,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什么……”他似乎是有些吃惊的样子。
“你去,跟上他,直到把她安安全全地送回家里,否则的话唯你是问。”他最后终究还是心软了,顿时就想到了她的人身安全,毕竟她现在可还是怀着孕呢?
“嗯嗯,放心吧!”高褛没有拒绝,当时就推门而去。
他就知道的,虽然他嘴上一直说着不在乎,但是其实心里是那种在乎得不得了的状态,他对她的心意,大概从来都没有变过。
现在倒是开始埋怨自己了,早知道她会这样的话,自己刚刚就应该再忍一忍的,他忽然间才发现自己不应该说出那么多刺激她的话的省得惹她生气。
等到高褛急急忙忙地追出去的时候,这才在靠近傅氏企业的旁边的一个小花园里面发现了宁惜,去的时候,这才忽然间看见宁惜就蹲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