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们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不好呢?”她忍不住地说着。
这大概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对她说的认认真真的一句话。
宁惜忍不住“我不,既然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见我,当初为什么一句话也不听我的解释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我三年,你以前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啊!”她问着,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激动。
宁惜反倒不哭了,伸出手擦干了自己的眼泪,语气渐渐地变得强硬,如同质问一样。
可是面对这些,唐落落竟然无话可说,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她最怕的就是这个,之所以一直都不敢面对宁惜她就是怕她问出来。
可是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这一次,她真的不得不面对了。
傅氏企业。
傅净司工作之余去开水房拿自己的水杯时候,刚刚好看到了高褛在那里倒水。
本来是高褛一个人先进去的,他倒完了一杯水,悠闲地靠在了一旁的台子上,很惬意地眺望着窗外的景象,一边喝水还一边哼着小曲,看上去何其悠闲。
目光一偏忽然间看向了门口处,就在目光扫到门口处男人的身影的时候顿时停住了嘴里哼着悠闲的小曲,尽管嘴型依然保持着润圆,身体不自觉地发了一个小小的抖。
真是心塞,怎么我一大上午没来也没见三少来过一次水房啊,这怎么我一进来他接着就来了……
忽然间真想大声说一句,求我的心理阴影面积,为什么总是觉得最近老是和他碰在一起,虽然说自己本来就不是特别想……
他一靠近,周身的气氛仿佛都变得冷凝起来。
终究是难逃一劫这时候想出去难难免是要和他擦肩而过的,说不定到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故意躲着他呢?所以这么笨的事情,他是自然不会做的。
“你看起来,很悠闲啊!”傅净司走进说着,一边拿起自己的杯子喝水,另一只手干脆地收在自己的西装裤口袋里。
这语气,怎么还是这么冲呢,高褛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浓浓的意味。
埋怨归埋怨,但是她终究还是不敢大声说出来的。
连忙笑嘻嘻地走过去然后说了一句“呀,三少,你怎么也来接水了啊!你说您这是何必的呢,您直接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吗,然后我直接把水倒好送到您的办公室里面不就行了吗?”他说着,仿佛是在劝说他不应该似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多此一举了是吗?”傅净司质问着,带着一点点不可饶恕的语气。
这话,未免让高褛又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连忙解释着说“不是的啊三少,你怎么老是把我想成这个样子的呢,我哪敢这样啊对吧!您怎么老是把事情想偏了呢。”他劝说着,俨然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不过傅净司当时也没有怎么计较,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