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看他,他站在门口注视着我:“快点!”
我想了一下有点后悔,拿了纸笔,呼吸开始乱了,我看了看司徒烬:“两个月。”
咬咬牙,心一横,我又改变主意了。
要是司徒烬同意了,那他就留下来,不同意我也轻松点。
“拿来。”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为了解决生理问题,真是什么都能干出来。
我迟疑的走到司徒烬的面前,忽然有些后悔,我是不是该说六个月。
司徒烬把我手里的纸和笔拿过来,把纸放到墙壁上面,写了一张纸条,我看着那上面他后来签名,写了司徒烬三个字,心情沉甸甸的。
写好了,司徒烬转身把纸和笔放到一边:“开始吧。”
我注视着司徒烬,说不出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甚至很紧张。
其实,像我这种人,早就过了爱做梦的年纪了,什么爱情,什么天真,什么浪漫,什么梦想,早就不复存在了。
生活不过两个字……活着!
至于怎么活着,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紧张的厉害。
呼吸都很沉重。
司徒烬拉了我一下,我特别紧张,呼吸要断开了一样。
“过来。”
司徒烬拉着,我不想过去,看了一眼纸,看司徒烬:“要不……嗯……”
不等我说,司徒烬忽然低头含住了我的嘴,我挣扎,他把我搂住收紧,将我的腰身用力按过去,逼着我抬头迎着他。
我想把脸转开,司徒烬立刻抱住我,我躲不开,他转身把我抵在墙上,呼着热气看我。
“字据都写了,不许耍赖,一晚,两个月,是心甘情愿,还是赶鸭子上架,你选。”
司徒烬说话的时候把额头抵在我头上,呼出的热气呼呼的热,滚烫的好像是烙铁一样,吹的人不舒服。
司徒烬呼气,额头密密麻麻的汗,胸口也出汗了,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正常人出汗都是身体凉的,但他是热的,滚烫……
“你怎么了?”
我意识到不对劲,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头也是热的,司徒烬侧头亲了我一口:“今天玩点花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