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天也都是这样,只是在司徒烬走的那天,他让我送他出门,出了门看看周围没人,司徒烬亲了我一下。
亲完,转身上车离开。
远远的看着司徒烬的车子离开,不知道什么感觉,心口乱跳。
回去我开始潜心学习,在师父的每天教导下,我很快把穴位图倒背如流。
又过了一个星期,师父拿了一个稻草人给我,巴掌大,有手有脚的,让我在上面按照穴位图实验。
“人已经瘫痪了。”师父冷言冷语。
“……”我的手一阵哆嗦。
“已经断气了。”
师父继续泼冷水,我的手一松,彻底无语了。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我总算不用扎稻草人了,可以换成是白萝卜了。
我望着好好的白萝卜,被我扎的好像是筛子一样面目全非,惨不忍睹,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师父说不能浪费,让我煮成了萝卜汤。
一天司徒烬过来,师父说他身体不好,让我调理调理,我一脸正经,手里握着针不敢下手,师父说:“当成是白萝卜。”
白萝卜?
看司徒烬把衣服脱下来,露出光洁结实的脊背,我的手放上去可以,要我扎针我做不到。
“真没用,你不是把经脉图,已经倒背如流了么,有什么害怕的?”
“呼!”
“放心,我看着,死不了!”
“那师父你可别走?”
“我这不是没死呢?”
师父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我才低头在司徒烬的耳边说:“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开始吧。”
当兵的就是不一样,平常威风,生死面前也一样很威风,就跟不会死一样,说起话中气十足,霸气侧漏。
我呼了一口气,抬起手拿了一根银针下来,用手指摸了摸,找到了学位,扎下去。
司徒烬呼吸平稳,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我到前面去看了他一眼,正想关心一下,师父说:“专心点。”
我立刻回来,拿了另外一根针,给他找另外的穴位。
一分钟后,他整个后背一共扎了三十六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