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假酒,而且很高档。”
司徒烬看了一眼里面:“全都带走,稍后会给你们上面通电话,进行三个月打假活动,我们会配合你们。”
“是。”
对方先给司徒烬敬礼,司徒烬转身看了我一眼,大步流星回到车里,我随后也跟着上车。
司徒烬开车离开我奇怪的问:“全都是假酒,怎么别人喝了没事,你喝了差点喝死?”
不是我故意夸张,昨天晚上司徒烬差点没死了。
司徒烬一边开车一边在街上找地方,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司徒烬把车停在一家早餐茶点厅的前面,下了车带着我去吃饭,我也确实饿了,感觉肚子咕咕响。
进了门司徒烬叫了三屉包子,两碗粥。
拿了筷子司徒烬说:“我是很能喝酒,但我不能喝假酒,一口都不能喝。”
“你小时候喝过?”
“嗯。”
“……”
我没继续问,既然他都说了,他销售喝过,没什么好问的,所以没问。
“我小时候跟老头子去别人家里玩,把一瓶酒当成了饮料给喝了,喝完全身抽搐,哇哇大吐,后来送到医院去,检查我的体质特殊,排斥假酒,喝了不死也能脱一层皮。”
“……”
司徒烬说的轻轻松松,一屉包子很快吃完。
传说中的没心没肺也不过如此了,昨晚喝酒差点喝死,今天吃的好像饿死鬼。
“我该回去了,送我回去。”
司徒烬拉开车门,我上了车,他真把我给送了回去,但是下了车他就不想走,想要跟着我进去。
“你该走了。”
我提醒司徒烬,而且我不让步,站在门口挡着司徒烬。
司徒烬好笑:“干嘛啊?我看看陈首长不行么?你家啊?”
“差不多就该走了。”
司徒烬不理我,从我身边绕过去,我转身拉了他一下,结果他的手一下握住了我的手,转身搂了我一下,挑了挑左边的眉头:“想让我走只有一个办法,叫老公,叫了我就走,不叫就不走。”
“别太过分了,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看我脸色难看,司徒烬搂了搂我:“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哪有那么不好哄的小孩子?”
“……”
我刚想说话,陈首长从房子里面出来,问司徒烬:“你早上就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