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来回的,要两三个小时。
司徒烬在路上停了一下,去服务区去洗手间,我看他走了,我下车去活动了一下。
等我回来的时候,司徒烬正站在车子外面等我,天气热,日头高照,他就跟傻子一样站在车子外面等我。
“如果我走了,你也等着?”
司徒烬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拉开车门,推着我上车。
我坐进去他开始给我扣好安全带,一边扣一边和我说:“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女人想要坐在我身边,做梦都坐不上,你却一脸高傲的坐在这里,还对我爱理不理。
你会要人神共愤的。”
“我不稀罕。”
“我稀罕。”
司徒烬信誓旦旦的,离开后绕过车子,我注视着司徒烬走来的身姿,拉开车门坐到车里。
我心里一阵唏嘘,为什么他不去边关镇守边关,做个国防兵,那样我们此生再不相见多好!
遗憾的是,他不是。
“喝点水。”
司徒烬给了我一瓶水,我不爱喝这个东西,外面的都不爱喝。
也不是矫情,只是前段时间看见电视报道,一些无良商家用洗了澡的过滤水灌矿泉水,我看了之后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司徒烬喝了半瓶,之后继续开车。
……
路上车子坏了,而且坏的地方很不是地方,前后二十公里才是服务区,打电话来救援也要一段时间,最无奈的是,车子一说牌子,没人能修。
我站在车子前面哭笑不得:司徒烬会不会是故意的。
这种车子怎么会坏?
“现在怎么办?”
我问司徒烬,出来三个小时,车子抛锚了,走回去?
司徒烬看了我一眼,他打算自己修的,但是打开了看了一下,发动机坏了,他也修不好。
“走吧。”
司徒烬说的干脆,我看了一眼:“要走多久?”
“一个多小时吧。”
“那走吧。”
低头看了一眼,幸好我穿的是平底鞋,要不然真要遭罪了。
收拾了一下,本身也没带什么东西,拿了个包,关上车门打算走,司徒烬站在我后面没跟着我过来,我奇怪的转身去看,他正站在原地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