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我是在慎重考虑。”
“……”
我很无语。
“你的借口真多。”
“呵呵……”
司徒烬笑了笑,靠在我身边不说话了,但他过了一会把头靠在我肩上,过了没有多久,竟然睡着了。
想到他一直没怎么休息,晚上等着我,白天看着我。
困也很正常。
司徒烬睡着两个小时,白羊出来看我们,我推了一下司徒烬,把他一个人放在外面,起身回了房子里面,去给妞妞扎针,看着她喝药。
今天的药还没有熬出来,我去熬药,回来司徒烬已经回来了,见了面他回去,我去看着妞妞。
结果又是一个晚上。
之后一周,每天都是这样,司徒烬还没有去部队。
妞妞的药吃完,人精神很多,我让白羊带着妞妞去医院检查了一遍,检查回来白羊拿了单子,满脸的惊喜,高兴的像是孩子一样。
“嫂子,你看。”
我看都没看:“你说吧。”
“医生说恢复的很好,问我们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那你怎么说的?”
“我没说。”
“……”
……
妞妞站在一边:“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高兴,明明说好不生的。”
“谁说的,以后好了还生的。”
白羊一脸的非生不可。
妞妞脸都红了:“果然是安慰我的。”
白羊高兴,一天都笑得合不拢嘴。
他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本来我想要回去以南那边的,但是司徒烬不见得会那么好对付。
加上我还担心着白雪那边,一直没动静,反而不好。
司徒烬要走,非要带着我,我不肯,他干脆把我强拉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