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身,搂住司徒烬的腰:“那你抓吧。”
司徒烬微微一愣:“这就完了?”
“还怎样?”
我都有些看不透司徒烬的意思了,司徒烬迟疑了一会:“你不是要走么?”
“我病的这么重,上哪里去?”
我有些好笑,司徒烬也搂住我:“给你点脸色不是就要离家出走么?”
我拍了拍司徒烬的腰身:“那也要等我好了。”
司徒烬缓缓躺下,将我的脸露出来,捏着我的下巴亲了一下,我睁开眼看他,司徒烬说:“好了也不许走,但是林长空我非抓不可,我说过他敢见你,我就抓他。”
“是么?”
真是好气又好笑,但是下一刻我把头贴在司徒烬的怀里,把搂着他的手拿回来,放到他怀里,这样才有安全感。
……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都在医院住院,司徒烬早出晚归,两个老头子和白羊他们都在医院里面照顾我。
但我听说白雪跑了,而且是在押送车上面跑的。
白羊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来了我这里,晚上也没走。
但是连续几天医院里面都是风平浪静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免叫人松懈了。
“你怎么出来了?”
所有人都回家了,司徒烬也去了外面,只有司徒老头在医院陪着我,看我从病房出来坐着,坐下问我了。
“里面闷得慌。”
“那就出来了?”
“嗯。”
……
司徒老头叹了口气,握着拐杖坐着,我看了他一眼:“是不是特别想要看见他们?”
司徒老头看我,半天说:“虽然我很想看见那两个小的,但是我更想看看那两个大的,是我错过了你,对他们那么不好,他们肯定很恨我。”
“他们那么小,还没有爱恨的观念,您以后对他们只要好一点,他们就会对您好的。”
“丫头,你就一点不怨恨我?”
“没什么可怨恨的,或许生过气,但是不记恨,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谁都有犯糊涂的时候,我执拗的时候也是您这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