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衍,你有毛病吧?你除了会拿这个威胁我还会什么?难道你就没有点新意吗?”
“威胁你不用新意,好用就行。”
“你这人就是个变态,神经病!”
“你骂人的话也该有点新意了。”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优雅的拿起桌布围在领口上,转头叫服务生把新的一套送过来。
等餐具上来的时候服务生低着头,一脸恭谨,“苏总慢用。”
苏总?
唐宁一脸诧异的看着苏世衍,他是这里的总经理还是?
“我讨厌你直视着我。”
“……”
收回目光,唐宁兀自憋着气。
这男人,自己去哪他就去哪,走到哪他都能准确的找到她是位置,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人怎么还阴魂不散了!
“世衍,既然你来了我们三个正好喝点,最近格兰的酒又上新,我也忍不住想尝尝。”
“什么时候滴酒不沾的程总裁也开始喝酒了?这个世界还真是稀奇了,就连二手的破鞋都有人要。”
唐宁忍不住皱眉,心里对苏世衍的反感又上升了一个加号。
程昊洋声音不显不淡,随口帮唐宁解围,“这个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是二手的,你这话说的着实不好听。”
“不好听吗?我没觉得。”他一边动作缓慢的把刀叉挪开,一边挽着衣服袖子,“可事实就是事实,我不说你不说,这也依然是事实。”
唐宁闭上眼睛,我不听我不听,他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淡定,淡定!
“事实?”程昊洋轻笑,“你这么草率的给一人打上标签,未免太残忍了吧?”
苏世衍丝毫不为所动,“别的女人自然不在我形容的范围之内,但坐在我身边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啊。”
他若有所思的斜睨了唐宁一眼,“别人想必也做不出杀害自己姐姐一尸两命,也不可能爬上姐夫的床和姐夫生个孩子出来,这样的女人,你喜欢?”
“喜欢。”程昊洋语气随意,“不仅喜欢,我还特别愿意帮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这样我会非常有成就感。”
唐宁只在一旁听着两人说话,脸色难看,默不作声。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的人,以前她爱苏世衍,他的每句话都能让她心里震动。
可现在和过去显然已经是两个光景,她不确定自己能一再容忍他的污蔑。
苏世衍身体后靠,薄唇一开一合。
“我听说你们程家最近经济状况不是特别好,有这回事吧?”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消息好像是我告诉你的。”
“不用管谁告诉我的,总之我觉得这个时候你一直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反而过来关心杀人犯,作为你的朋友我真是替你担心。”
程昊洋轻笑,“不用担心,公司我落下的事情还有我弟弟给我管理,倒是你,口口声声说唐宁是杀人犯,那你能否离开她远一点?”
“行了都别说了,我走还不行吗?大庭广众的两个男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的,不嫌丢人?”
苏世衍的声音低沉冷冽,“你都不嫌丢人我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