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篱啊,你问的这话什么意思啊,大家都听不懂啊,你可别把大家绕了进去,听不懂真假了。”她的话意思其实就是在提醒大家,肖篱有可能玩文字游戏绕大家,替自己洗白。
“那我就给大家说一下。”肖篱轻轻勾起唇。
“对于两千块一晚上这价钱我还真看不上,田美艳你若真要给我介绍,下次没个十万百万就不要联系我!”
“噗,你是镶金还是镶钻?抢的都没你拿得多!”张忆言当即的怼道。
“看来你很懂行情嘛!怎么,内行人?”肖篱反笑道。
“我看估计是很有经验!”小草在一旁附和道。
“呸,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忆言红着脸骂道。
“那你就不要随便借别人的话!”肖篱的话让她顿时无颜。
“肖篱别卖关子,你倒是把你的要找的借口说出来啊!”顾飞柔就比张忆言会找重点。
肖篱将目光从新转到现在惴惴不安的田美艳身上,
“一,她说给了我两千块,这里有错误,我身上没有钱。大家也看到了我身上穿的是什么吧?我这裙子可没有衣兜,哪里放下两千块人民币呢?”除了手里的小袋子,肖篱身上确实没有一处可以放钱的衣兜。
“那你外面不能藏,难道就不能放在里面嘛?”张忆言指的什么大家都明白,说的是内衣或者**。
“没关系,等会你可以搜。”肖篱很镇定的说道。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啊?只能说也许她可能忘了把钱给你。”赵文曼轻轻地吐出这句话,似乎是在分析这个问题,可实际上是在与肖篱对质。
“是,这只能说名她没有给我钱,并不能证明我是否出来卖,是吧?”肖篱看着她,嘴里的话说得很直白。
可这就是赵文曼话中的实际意思。
“肖篱人家还没谈过男朋友呢,你说话不要这么露骨行吗。”赵文曼装出一副很清纯的样子。
“哦,抱歉,我以为你就是个意思才直接说的,下次我换个好听的词来说好吧?”嘴里说着抱歉,可脸上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赵文曼被她的话堵的脸色一阵青白:“肖篱你还是继续说你的吧!”
“好啊,这第二件就是,你们知道我手里这个小包是干什么的吗?”肖篱展示出挂在手腕上的一个小包,上面还贴着一个小蝴蝶结。
“这是装大姨妈巾的小包啊!肖篱不是今早来大姨妈了吗?”小草自然就认出来了。
这下大家一下子都明白了,就算是没来过大姨妈的男士自己也懂得怎么回事了。
不是任何人都喜欢碧血洗银枪这一口,更何况是做生意的张总,他怎么可能会找一个来了月事的女人上床,那是非常的晦气的,张总可以一个很有忌讳的人。
这点作为经常与他打交道的经理最是清楚不过了。
想到这里,经理心里阴沉不定。
这田美艳居然给他捅这么大的篓子!
而其他人这是人为肖篱来了大姨妈,身体根本就不方便,谁会为了两千块,拿自己身体做赌注,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张忆言,你不是想检查吗?等会一并都看了吧?”肖篱看似厚着脸说出这样羞涩的话,可比起被人诬陷的事,那可真不值一提了。
“你,我什么时候说要看了!”张忆言撇过脸不去看她。
“田美艳,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以说?诬陷诽谤这种事,我是可以告你的!”肖篱的话冷冷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