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打烂你的嘴!”田美艳似乎想被踩到尾巴一样,突然又是一副抓狂的样子,冲到肖篱面前,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然后对江远道:“江远,你知道为什么你总是不能得到这个女人吗?因为你懦弱!你贪生怕死!这个女人是故意骗你的,她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你要是不行,我来帮你!”
“不,我来!”肖篱的为人他还是很清楚,那两年,肖篱身体宫寒,他陪她去自己家的医院看过病,也悄悄的叫那些医生帮她检查过,肖篱那时候第一次还在。
也正因为这样,自己安慰自己,她还没准备好,所以才能忍那么久。
所以他不相信,肖篱会的什么传染病!
他双眼看着肖篱,眼中充满迷恋,这个女人在自己心中就像一个高不可攀的女神,今天,自己一定要得到他。
肖篱又惊又怒,脸色惨白,没想到江远会突然改变想法。
看着那双咸猪手伸向自己的衣扣,她大骂一声:“江远,你只能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得到我吗?”
江远的手这次没有停下来,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了,有些白嫩的肌肤已经看得见了。
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江远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喷洒在肖篱的脖子间。
他伸出手准备将坐在地上的肖篱扑倒,
肖篱一个劲的挣扎,不让对方得逞,可是似乎自己根本没多余的力气再去阻挡。
正在双方争执,肖篱已经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闯了进来。
只听得砰地一声,江远直接被拎起来扔到了一边,
随后又伴随着一阵阵拳头打在身体上的声音,听起来丝毫不留情。
“小篱!”小草跟在纪琰辰身后,看到现场一片狼藉,肖篱也是衣衫不整快昏厥过去了。
她也不顾是不是有危险,直接过去,将肖篱护着怀中。
远处一阵阵的脚步声胡沓而至,似乎有不少人朝这边赶来。
田美艳,在纪琰辰出现那一刻脸色就大变了。
在听得那远处的声音,心里更是背脊直冒寒气。
她光着脚试图冲出去逃走,可是看到两边逃生的路都有人,不得已她转身,一下看到烂桌上的针头。
当警察出现时,就见她手里拿着细长的针管,躲在角落抱着李娜的头,而那根针头已经对着了那根细白的脖子,对着一干警察就大声嘶叫:“不许过来,否则我就立刻要了她的命!”
此刻,田美艳的脸上充满害怕,还有鱼死网破的狠绝。
此时,李娜的双腿之间那根棍子还没有取下,警察看着几乎赤身的李娜,脸色有些不好看。
看来被绑架的人质受了非一般的折磨。
而纪琰辰打的江远已经鼻青脸肿,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仿佛硬生生的想要将他打死才肯罢休。
砰砰的声音在此时显得特别突兀。
“这位先生,很感谢你将我们带来抓捕罪犯,可是也请你尊重我们的职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将一个人打死,那他们这些警察是拿来吃屎的吗?
警察队长皱紧了眉头朝着单方殴打的那个男人大声说道。
可是对方似乎没有听进去,根本没有停下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