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逗猫棒在他手里一摇一摇的。
肖篱觉得,柳子博送的东西,这丫的绝对是早就知道了,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要不今天我们换换新花样?”纪琰辰慢慢靠近肖篱,眼里尽数邪魅。
“不要!”虽然两人已经有过无数次,可是穿成这样,那还真是难为情。
看着纪琰辰的幽暗中带着浓浓情欲的眼神,肖篱有些怕怕的往身后退去。
但一不小心没有站稳,整个人都直接朝着**倒去。
逗猫棒只是轻轻的在肖篱手臂上滑动了一下,一种让人酥麻颤憟的感觉直接传到神经末梢。
“女人,你何时这么敏感了?”纪琰辰似乎觉得好玩,继续用逗猫棒逗弄着她的锁骨,胸前的沟壑,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几秒的时间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肖篱心中很挣扎。
闭着眼紧紧的咬着嘴唇,胸口因为紧张,起伏不断。
对纪琰辰大吼道:“纪琰辰,你丫的混蛋!”
纪琰辰一声轻笑,
“女人,好久没碰你了,是不是也想要了。”
肖篱感觉不到那逗猫棒的存在了,睁开眼,还没看得清,一个高大的身体忽然朝自己压了下来。
脖子上传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肖篱一下子动情的轻哼了一声。
天亮十分,肖篱拖着无力双腿从**走了下来,肖篱发现昨晚的纪琰辰格外的猛烈用力,不断地在自己身上索取。
从未有过的凶猛虐夺,让她毛骨悚然,几次都疼得几乎晕了过去,怎么控诉他都仿佛听不到一般。
他的行为太异常了。
可是自己醒来时,**已经没有他的人影了。
走到公司,在楼下碰见了司徒澈。
肖篱特意穿了件衬衣遮住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可是还是被司徒澈发现了痕迹。
“女人,看来你还没有醒悟,既然你还是听不进,那就等着后悔吧!”司徒澈的话好像是在暗指什么,可是肖篱却无法想明白。
刚刚出了电梯,文秘部的人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肖篱疑惑的看了她们一眼,准备回办公室,几个不认识的人影就串了出来,其中还有李小翠和老婆子。
只见一个大妈扶着一个正流着哈喇子的年轻男人从休息室走了出来。
“肖篱你回来了?奶和妈是来找你的。”肖莹对着肖篱不怀好意的笑着。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