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处理点事,现在完了,一起回去吧!”北宫铭的脸色不太好看。
“你来纪氏处理什么事?”北宫琳疑惑的问道。
“回去再说吧!”
对于北宫琳的离开,司徒澈倒是反应很平静,就这样让她直接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肖篱和司徒澈
“杯子,不是我摔坏的。”肖篱觉得这事还是的说清楚。
司徒澈却对她只是摇了摇手:“没关系,是与不是都无所谓。反正我又不吃亏。”
“什么意思?”肖篱很疑惑,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呵,”司徒澈忽然对她冷冷笑道。“傻女人!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还在这里担心其他的。”
这话,肖篱就更不明白了。
“司徒澈请你把话说清楚点。”
“要我说清楚点?那好,就让你死个明白!”司徒澈眼中阴光闪烁,让肖篱看起来很不舒服。“北宫琳在圈里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看上的东西,不得到绝对誓不罢休。”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肖篱很不理解。
“这与你没什么关系,可与我们老板有关系啊!像他那样优秀的人,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得了他的西裤下!”
“那又怎么样?”
纪琰辰确实有吸引女人的资本,无论是长相还是家室,都是很出挑的。
“没怎么样,就是让你自己脑子放聪明点,你以为他为什么就带你去宴会?为什么北宫琳会找上你?你不过是他商业上的一颗棋子罢了!老板和北宫泽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在北宫泽决定回北宫家族那天开始,他们就同盟了,你以为北宫琳为什么会那么针对你,因为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不赶走老四那一家,北宫泽怎么在华夏站住脚跟?这不过是老板和北宫泽早就预谋好的一场戏而已!”
肖篱仿佛突然受到一阵晴天霹雳。
她努力想镇定下来,可是脑子还是很混沌,很混乱,不知道怎么去思考。
“我还不知道我居然有这样的作用。”
她沉下脸来说道,听到自己受的挨打,受的屈辱全都是事先设计好的。
这心冷的就像一块千年寒冰。
司徒澈则是幸灾乐祸的说道:
“物尽其用嘛,虽然作用不大。女人要怪就怪你跟错了男人,老板要是真心待你,又岂会让你受委屈,送你进入危险境地。那天在你陷入困境时,他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解救你,因为你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肖篱感觉怎个人都要崩溃了,怪不得在宴会上他当众那样亲密的挑逗自己,枉自己居然对他有那么一丝丝的悸动,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自己不过是对方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心真的有些受伤了,这样的男人自己当真喜欢不起!
好吧,回归现实,自己虽然与纪琰辰本就不是因为真不真心在一起的,可是尽管这样,若是自己莫名其妙就被人利用,那还真是让人极不痛快。
“我要去找纪琰辰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