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抽这么多血出来,对本人也会有极大地危害。
虽然这两名医生说的是外语,但肖篱还是听个明白,点了点头
“没关系,继续抽我的血吧!”
肖篱同意后,跟着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
“啪!”巴掌贴肉的声音十分响亮。
那名出差的护士捂着脸,双眼流泪却不敢言。
程宜已经给急疯了,眼看着希望就在眼前,她不想受到前功尽弃的打击。
现在她就算打死这个护士也舒坦不了那口气,虽然知道程锋得病本来就不算太稳定,可是还有那么一点时间,他就不能再坚持吗?
守在手术室外愤怒又担心的人没有注意到远处角落一双狠毒的眼睛正注意着这里的一切。
一进去就是两个多小时,外面的程宜跺着脚急的快要发疯了。
可是还未见里面有什么消息出来。
肖凤从外面回来已经是午后了,路过花园时,碰见正在花圃中玩耍的小宸。
他就像自己小时候,见农村里那些普通小孩一样,一个人兴致勃勃的专心玩着泥巴。
肖凤目光鄙夷中带着阴冷。
“肖莹小姐回来了?夫人正在书房等着你。”佣人站在门口对着院子里的肖凤说道。
视线从小宸身上转移,往书房走去。
离开时低着头的小宸嘴角轻轻上扬,却无人瞧见。
“事情办得怎么样?”肖凤一进书房,程老夫人就从她身后的门后走了出来。
“按照您的指示,我已经把事情办了。”她说道。
“他怎么样了?”
“我离开时并未听说脱离生命危险。”
“他要是死了,你这个时候也不用回来的!莹莹,今天的事我有些不满意啊!如果这就是你的办事能力,莹莹,我恐怕对你难以大任啊!”纪老夫人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她无声的从她身边慢慢走过,却让肖凤异常的沉重压抑。
她手指捏了捏手拿包,掌心的汗液在上面印出了指纹,站在原地不敢动。
“夫人,事情我本来办的一点没有差池,只是那些人来得太快。”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程老夫人的目光正视着她,容不得她一丝闪躲,就算自己又恨足很充分的理由,面对这样一个眼神,她也说不出口了。
“你的办事能力如果真的只有这点,那就算老婆子我眼拙吧!相信,包家那边你自己是有能力应付的,对吧?”
一提到包家,肖凤心中就慌了,这老婆子如果是条狼,那包家就是虎,包家那边已经被自己得罪透了,只有老婆子这里还有周旋的余地,可是这老婆子实在是太险恶了!
卑鄙的把自己钉的死死地,想要把自己逼上绝路,然后再任意的拿捏自己。
“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不会再给他们留一丝希望。”
“你是不是怕我只是再利用你?”
“没有。”
“你心里有的,不过没关系,你会发现你的想法是错的,今晚好好打扮一下,我带你去个宴会,莹莹,你要知道我可是真心是在帮你的。”涂满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放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
每一下好像都敲在了她的心尖上,如万金沉重,肖凤只能默默的承受着。
拖着疲惫的身体肖凤回到了房间,放下包坐在化妆台边,刚刚喘了口气,忽然发现梳妆台上放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优盘。
优盘下面放着一张极小的纸条。
‘肖小姐请务必欣赏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