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她在说什么地方都会更容易走神被别的东西给吸引走。
是以,慕容秋眼神越发的阴沉。
看起来十分的可怕。而这一幕正巧被肖凤无意中看到。
这个人手上还握着她的把柄,这六年里她只威胁过自己两次,头一次就将一个偌大的公司个搅得天翻地覆。这一次,不知道程氏集团会落得怎样的下场,会不会重蹈包氏的覆辙。
她低头喝着酒掩饰住心里得惶恐不安。
再一瞥,又发现另一个让她产生恐惧的人。
秦朔!
只见秦朔与程老婆子正说着什么,看起来心情很愉悦,倒是程老婆子脸色很不好看,其实程老婆子的脸色是平淡的,只是跟在她身边也有那么长一段时间了,她的一个细微的表情或动作,她基本上都能观察出来。
程老婆子的嘴是抿成一条直线,看似在笑,其则已经怒火冲天了。
然而对方却是一脸笑意,依旧厚着脸皮和对方说着。
也许是肖凤的眼神太过专注,对方察觉到了,看到她望向那边,便朝她邪邪的勾起嘴角,眼睛一眨抛去一个勾人眼。
她立刻埋下头,手指紧紧扣着杯身。
下午对方与自己说的话还历历在目。
果然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是根本不知道满足,他们又再度给了一份相同的合同,可是上面的金额变了,一千万根本填不了他们的胃,这次变成两千万。
会不会还有下一次,那下一次又会是多少呢?
肖凤心在颤抖。她害怕,真的很害怕。
她不想变成一个炮灰,也不想惨死,今天她亲眼看到一个男人被他们活活折磨死掉。
她知道这些人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他们想拿捏自己为他们办事,可是再继续下去,迟早会穿帮,而第一下落不得好下场便是自己。
“学长,我有些不舒服,失陪一下。”
好不容易打开两人的话匣子,尹至浩似乎也乐意和她聊起来,可是她却无法在平静的待下去了。
“哦,没关系你去吧。”
若果是有意,寻常的男子会关心一下,但他连一个眉头都没皱一下,肖凤心中未免有些失落。
可是心事重重的她已经无法再提起那种喜悦了。
当年会开始,程锋上台,没见墨连玉,身边也没见李娜的身影后,肖篱顿有所悟,李娜估计是和墨连玉碰上了吧。
怪不得她今晚来时听到墨连玉也会出现,脸色就一直怪怪的,原来是怕碰上他,可是为什么见到北宫泽时,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呢?虽然当时人多,可是她明显的注意到了。
难道是因为北宫泽和墨连玉关系比较好,所以怕他泄露行踪?
嗯,要是这样,就说得过去了。
“宝贝你好像不专心?”纪炎辰悄悄的附在她的耳边忽然说道。
“辰,我在担心李娜。”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他笔直的坐着,目视前方,根本不像开口说过话的人。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他搂过她的肩:“别担心,这是别人的家事。”
看来辰是知道什么的,既然这样她也就放心下来了。
“我去趟厕所。”
“嗯。”
也许是刚刚水果吃多了,小腹有些发胀。
与纪炎辰说了一声她便溜厕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