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白色的身体在角落抵命的纠缠。
厚重的粗喘呻吟声在那一出角落上下起伏。
肖凤拖着醉熏的身体慢慢悠悠像往常一样回到庄园。
刚刚走进花园忽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将她罩住,原来又是这个秦守仁,现在的她对这个男人根本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因为这个男人除了发泄外,并不能让她感受到一点做的快感。
想躲开,可是对方似乎喝了酒,带着酒气的身体格外沉重,将她紧紧箍在手臂里,恶心的湿吻在她的嘴,脸,还有脖子胸膛上像狗一样舔舐。
似乎今晚他的欲望来的格外的强烈,已经等不及让她回道房间在做了。
两人半推半就,居然缠到了不远处放杂物的储物室里。
男人的身体特别的热,明明已经结束了一次,可是那股滚烫的温度并未散去,除了发泄只有发泄了。
今晚的秦守仁就像是发狂的野兽,好像永远不知疲惫。
两人不知道做了多久,反正已经累得连脚指头都动不了了。
光裸的两具身体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天明。
肖凤是被一阵杂吵的声音给烦醒的。
当她迷糊的眼睛完全睁开后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现在自己待的环境很陌生,杂物室的门半掩着,或许是因为早上佣人们来拿东西,正好碰见了不可描述的一幕,所以现在外面站了好些个人,叽叽喳喳正热烈的讨论着什么。
听得懂他们语言的就一定知道她们在偷笑这讨论着些什么私密有不堪入耳的话。
这时,杂物室的门被猛的踹开。
庄园的保镖踹完门后站立两旁,身着一身黑色贵气大衣的程老夫人缓缓走了进来。
这时肖凤感到一阵凉意,不止是这寒冷的天气,更多的是眼下这种莫名的形势。
“夫,夫人。”
她一下打了一个惊灵,随手拿了一件衣物将自己暴露在外的身体遮掩起来。现下不说酒意,就连那几分困意也消失殆尽。
“怎么回事?”
有些头晕脑胀的秦守仁也从睡意中悠悠醒来,他的定力还好,看着四周的异象并不像肖凤那么慌乱。
“我也想听听你么怎么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上程老夫人冰冷质问的眼神,秦守仁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抹讥诮中带着阴鸷的寒冷笑意。
一下子就明白这是有人设的一个局。
“我无话可说,只不过我想对某人说,这样整我,她难道就不怕阴沟里翻船,大家一起完蛋吗?”
听闻这话,程老夫人脸色一凛。
她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把门先关上,全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