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锋的话,让她现实一愣随后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她抬起头,眼睛猩红布满血丝,泪,顺着脸流下。
“如果报复我,能让你得到快慰,那么,请便吧。”她偏过头闭上眼,身上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曾经她觉得牵绊她与程锋感情的是血缘,然而得知真相后,才发现,根本就是千沟万壑,他们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
亏自己在得知他们之间并不是那种关系后,还沾沾自喜,现在看来,真就是天大的笑话。
如此偏激的程宜让他脸色不太好看。
他伸出手道:
“跟我回房间。”
“你别碰我。”
她拂开他伸过来的手,这只手不是救赎,而是笑话和讽刺。
强烈的反应让程锋一脸青黑,他沉声道:“你病了。”
“病了,是啊,我是病了,那你就把我当成个疯子吧!”她的眼睛似笑非笑,瞳孔的焦距正在涣散,变得无神。
程锋终是看不下去了,强硬的抱起浑身发烫的程宜。
这种天气,在这独自呆了一夜,想不生病都难。
破天荒的程宜没有反抗,任由他抱出书房。
“嘶。”胸口忽然传来疼痛感,程宜隔着松软的衣物死死的咬住胸口上的肉,不多却足够的疼。
从外边赶回来的肖篱看到他怀里的程宜,松了一口气,关怀的问道。
“哥,她没事吧?”
然而怀中的程宜却好像已经睡着,但是嘴咬定的地方不见松口,她眼角还含着泪,眉头紧皱,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面色清冷的程锋薄唇微张道:“叫医生。”
确定程宜并无大碍后,肖篱离开了程家庄园。
外面的寒风呼呼而过,突然天空泛起了白,原来是下雪了,若非开着车,在外面走上一个小时一定会冻成雕塑吧。
车靠在路边,她静静的欣赏窗外的雪。
这一辈子很少看到下雪。
看着那些雪花挂在树枝上积的厚厚一层,枯叶被打落,飘下,然后静静的躺在雪上。有一种独自凋零的凄美。
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烦躁。
吴敏惠是杀母的仇人,可是她死了,自己心里却一点畅快不起来。
在车里沉闷的呆了半个小时,是时候该回去了,纪炎辰和孩子们还等着自己呢。
车子刚启动,忽然前面冒出个人影挡住了去路,肖篱吓一跳,连忙急刹车。
昏暗的夜色中看不清那人,刚想探头去看,一把明晃晃的小刀突然抵住了她的脖子。
“肖小姐,别来无恙啊。”
肖篱缓缓转过头,就见到秦朔那张阴冷冷的脸,他说话的语气轻佻像是在笑,然而这脸上根本没有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