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也真没出息,遇到危险总是希望纪炎辰能快点来到身边。
肖篱的车被开到了一个海边。
这是一个偏远的小码头,现在码头上已经很少有见到有人来往,四周都是四四方方的大货柜,层层盘结,大货柜之间留出了一些小道。
肖篱被他们押下了车,进了其中一个小道。
他们似乎很小心翼翼,总是警惕的观察四周。
肖篱被他们七晕八绕的在小道里面穿梭早已不记得来时的路了。
“啊。”
走的太急,一不小心在拐角处撞到了,肖篱忍着痛不停地揉搓着脚。
“肖小姐,现在可没人救得了你,你最好别耍花招,或许我们还可以对你温柔点,不然…误了我的事,我的脾气可不会一直都那么好!”
秦朔的手紧紧的捏住她的手臂,很认真的说道。
肖篱吃痛,惊道:“啊,我知道了。”
忍着脚上的痛,只得继续跟在后面。
七拐八拐,总算走道了码头。
可是肖篱心情却越见不好,这里踏一步出去就是大海了。
他们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不会是抛尸然后直接毁尸灭迹吧?
海风呼呼而过,空中的冷气更见刺骨。
这些都是冷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担心她是否受冻受冷。
不到五分钟就见不远的礁石处出现一艘大渔船,渔船正往这边过来。
她直接被带上了这艘破烂的渔船。
在船上不知道呆了多久,船一直往大海远处行驶,因为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除了一日三餐,可以推算出在这大海上至少呆了十天以上。
外面的一切她一概不知。
悄悄听得他们好像要做什么交易,什么交易?是卖自己器官?
哪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如果那自己还钱,就更不必跑这么远了。
哐当。
铁门被打开,又是吃饭的时间了。
肖篱看到这些食物就没胃口,或许是晕船缘故,吃进的东西总会尽数吐出来,胃里难受的要命。
看着眼前这碗饭菜,她又止不住的呕吐出来。
正好吐在送饭人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