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庆幸,以前那么苦,都坚持下来了。
庆幸,自己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属。
妈妈,现在应该也找到了吧?
咚咚
“进来。”
“肖篱。”
她以为是纪炎辰呢,从没想过会是这个人。
“程宜?”
“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请坐。”
程宜的面色有些憔悴,不过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但是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泄露了她此刻来是有目的的。
“你找我有事吗?”
“没有。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和程锋五岁的时候,我送了你们一人一条项链。那条项链是我学了半年,磨破了手,唯一勉强能拿的出手的,然而被我废掉的玉石和水晶,几乎有一个小卡车那么多,那时候二哥还笑我,是个小败家子。”
“因为每一颗都是我认真亲手做的,所以肖凤将它拿出来时,我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因为雕刻是二哥教的,当我把这件事告诉二哥时,他很震惊,第二天他就消失了,只有我知道他出去找人了。”
“然而没多久,他就回来了,看起来毫无生气,就像一个随时都可以去的人,原来,他要找的人就在前不久走了。”
“那段时间他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除了画画,什么都不做。”
“当我发现时,他抱着那些画,嘴里含着笑,仿佛随时都会跟着去一般。”
“你到底是想说什么?”肖篱带着礼貌的笑,却拒人千里。
程宜看着她,吞了口气,道“肖篱,其实二哥一直都没有对不起你妈妈,当年程家出了些事,二嫂和二哥是故意分开的,二嫂带着你和程锋去了老家,其实是躲避那些麻烦。然而,你们还是出了意外。二哥一直都知道死的并不是你妈妈,是你的小姨,可是他不敢去找,害怕你们又会继续卷入纷争,程锋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子,在程家,他过的并不好。可是他又担心你们是否过的好,私下去找过,可是总会有人跟踪他,而且有几次差点在外面丢了命。”
“当知道你妈妈真的去了那一刻,我知道,他是真的想跟着去的。”
“肖篱,你可以原谅我妈,为什么不接受二哥呢?”
听到这,肖篱打断了她的话:“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了。我累了。”
故作很累的摸样揉了揉额头。
程宜有些失望,没想到肖篱骨子里是这么的冷漠。
“那你休息吧。”她慢慢的走道房外,替她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肖篱猛的睁开眼,原来眼泪已经根本包不住了。
程宜和纪炎辰打完招呼,刚准备离开,就撞上急匆匆赶来,一脸阴沉的程锋。
见他来势汹汹的模样,程宜吓得往后一退。
“你来做什么?”
纪炎辰若有所思的笑道。
“大舅子来看你,怎么还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