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冬瓜见我半天没动弹,更害怕了,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喜妹姐啊……喜妹姐……你看见啥了啊?你咋不动弹了呢?是不是土堆真的长尾巴了?”
“长你个大尾巴狼啊!”我无奈的白了矮冬瓜一眼,拉着他绕到了土堆后面,“你自己看看那是个啥!”
矮冬瓜死死闭着眼睛,就是不睁开:“我不看,不看……”
我……
我没办法了,只能很认真的和他说:“那只是一只死猫。”
“死猫?”矮冬瓜愣了愣,随后睁开了眼睛,试探的朝着死猫的尸体看了去,不过是一眼,豆似的的眼睛不知道咋的就红了。
我说:“矮冬瓜你咋的了啊?你不是连死猫都害怕吧?”
话说地上这猫死的确实是挺难看的,浑身都干瘪了下去,尤其是两只眼珠子,不知道被谁抠了出来,只剩下两个眼眶,又黑又空。
“喜妹姐,这是我的黑炭头啊!”
“啥,啥玩意儿?”我没反应过来。
矮冬瓜指着那死猫,眼泪就掉下来了:“就是我昨天抱着的那只猫啊!”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确实,矮冬瓜昨天害怕,好像真抱了一只猫。
可……
我再次仔细的看了看那猫,怎么也想不出来,怎么才一夜就死成这样了。
“哎呀我的天老爷啊!这是咋的了啊?”屋子里,忽然想起了刘凤的声音,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声音都变了动静。
我和矮冬瓜一愣,然后转身朝着屋子的方向走了去。
弄堂里没有人,旁边的屋门开着,还能听见刘凤在里面咋呼,我估计她是去找我家老太太了。
“杨婆婆啊,您赶紧出来给看看吧,我婆婆,我婆婆她……”
矮冬瓜的奶奶?
我就好奇了,迈步朝着棺材的方向走了去。
“喜妹姐啊,你这是干啥去啊?”矮冬瓜拉着我的袖子,“你别看了,我害怕……”
我不管他,径直走到了棺材旁边,踩着小板凳蹬了上去,往棺材里面这么一看,嘿!这老太太是还阳了?
“喜妹姐,你别看了,咱俩去院子吧。”矮冬瓜还在拉着我的袖子。
我不耐烦的甩开他,指着棺材里的老太太:“矮冬瓜,你奶好像真要醒了,都喘上气儿了!”
这话我真不是瞎说,棺材里,矮冬瓜他奶不知道咋的,原本白色的头发,正一点点的从头皮里往外长着,虽然很慢,但因为长出来的头发是黑色的,所以特别扎眼。
再看看矮冬瓜他奶的十根手指头,指甲也开始慢慢的变长,原本白刷刷的脸就紫了起来,像是被水彩笔涂了似的,就连那脸上画着的红脸蛋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杨婆婆啊,您,您去看看吧……”
我正站在凳子上看的好奇,刘凤大呼小叫的拉着老太太走了出来。
见老太太出来了,我不敢再站在凳子上,赶紧跳了下来,站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