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空****的走廊里找着,好在每个教室的门上都贴着年纪号,所以我不过是用了十多分钟,就站在了矮冬瓜班级的门口。
伸手,敲响了班级门,很快,一个年轻的老师就给我打开了门,上下打量了我一圈,问我:“你找谁?”
我缓了口气,压下因为一路飞奔而狂跳的心脏:“我找包大陆和孙一鸣,我和他们俩是一个村儿的,有话和他们说。”
那老师再次看了看我,随后转身对着班级里喊:“包大陆,孙一鸣,你们村儿里有人来找你俩,你俩出去一下。”
班级里坐着密密麻麻的学生,他们都好奇的看着我,男生是清一色的好奇,女生是清一水的蔑视。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班的学生会出现两种不同的目光,只盯着那从座位上站起身,缓缓朝着门口走来的包大陆和孙一鸣看着。
“苏喜妹,怎么是你?”
“咋的?你来代替你弟弟上课了?”
包大陆和孙一鸣看见门外是我,先是一愣,随后俩人就相视的笑了。
领课的老师一看我们是真的认识,便关上了房门,把我们三个单独留在了走廊上,自己回到班级继续上课去了。
我摸着腰间别着的砖头,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个:“昨天你们晚上来我家找我弟,是不是为了让他喝那井里的水?”
包大陆皱了皱眉,一副很是看不起谁的样子:“怎么?孙东子和你说的?那小子嘴巴真是不严实,昨天还答应我们不和别人说的,今天你就知道了?”
孙一鸣撞了一下包大陆的肩膀:“可不是,昨天喝之前还答应的好好的呢。”
一团火,顺着胸口就涌了起来,我说:“真的是你俩拿去给他喝的?”
包大陆不以为意:“是我俩拿去的,咋的啊?那孙东子不是一直说自己胆大啥也不怕么?怎么?难道喝口井水就怕得不敢来上学了啊?”
孙一鸣“噗嗤”一声,看着包大陆就笑了:“我就说他昨天喝井水的时候,腿都打颤吧?你就不信,现在怎么样了?他怕了吧?不然今天连学都不上?”
这两个败类!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从腰上抽出那半块砖头,先照着包大陆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哎呦——!”包大陆疼的当即就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孙一鸣还站在一旁,亲眼看见有血顺着包大陆的脑袋上流了下来,笑也不笑了,话也说不出来了,就这么吓傻了的愣在了原地。
那一砖头打下去,我这心里的火也没退下去,再次举起砖头,又朝着孙一鸣的脑袋砸了下去。
“啊——!”这下,孙一鸣也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我拎着砖头指着他俩:“你们俩给我听好了,以后你们要是再赶打我弟弟的主意,我就杀了你俩!”
孙一鸣和包大陆已经被我打傻了,他俩一看自己流血了,吓得双双哭嚎了起来。
“苏喜妹杀人啦——!呜呜呜呜呜——!”
“老师——!救命啊——!呜呜呜呜——!”
我懒得听他俩搁这鬼哭狼嚎的,扔了手里的砖头,转身出了教学楼,朝着学校外走了去。
不管咋说,我这口堵在心里的气算是消了,可矮冬瓜的病还不知道要咋看呢,我得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