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闹得声音太大了,把老太太和刘凤都给惊动了过来。
我爸一看见老太太赶紧说:“妈啊,你快给你庄小少爷瞧瞧,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啊?刚刚喜妹往死里打,这人说没动静就没动静了。”
老太太皱眉扫了我一眼,迈步走到炕边去看姜庄了。
刘凤一听这话就吓着了,拉着我赶紧问:“喜妹啊,你咱又冲着人家庄小少动手了啊?”
矮冬瓜一听刘凤询问我,吓得一哆嗦,连头都不敢抬。
我想了想,小声说:“没啥,就是有些误会了,大舅妈,是我做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动手的。”
原本屏气凝神,已经做好挨揍准备的矮冬瓜瞬间抬头看向我,满眼的震惊。
刘凤就叹了口气:“你就是脾气太冲,啥事儿不能好好说啊?庄小少是客人啊,万一你给打坏了啥的,咱家就是卖房子也赔不起啊!”
“没事儿,就是睡着了。”站在炕边的老太太也跟着松了口气,“这几天小庄的身体会越来越弱,一直要到七月七。”
我爸再一边跟着松口气:“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老太太转身看向我,在看见我红肿的面颊时,皱了皱眉,转头就问我爸:“你打的?”
我爸一愣,随后赶紧解释说:“妈,不是,我也是没招啊,您没看见刚刚喜妹都啥样了,我要是不拦着,庄小少指不定得再多遭多少罪。”
老太太的口气就硬了:“一口一个庄小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儿子!”
我爸嘀咕:“我也想也那个命……”
老太太不管他,大步朝着我走了过来,一把拽过我的手,往门外走:“既然知道自己没那个命,就少偏心眼子,喜妹你从小就没疼过,现在就是她错了,也轮不到你来巴巴!”
目送着我们走出厢房的我爸不敢再吱声。
院子里静悄悄的,我以为老太太会询问我原因,可我想错了,老太太出了门口就松开了我的手,一个人朝着大屋走了去。
看着老太太的背影,我心里就没底的喊:“老太太,我知道错了……”
老太太头也不回的说:“知道错了下次得长记性改,今儿你爸也给了你一巴掌,自己知道点疼,睡不着的时候多想想,明知道做错却改不了的那是畜生!”
我知道我长大了,老太太不怎么爱管我了,说实话,这次的事儿我确实是长记性了,因为我是真的后悔了,不知道为啥,看着姜庄那个样子,我的心竟然比他还要疼。
打麻将的人还没散呢,刘凤见老太太进屋了之后,也没说啥,招呼着我和矮冬瓜回小屋睡觉之后,又折腾的去伺候局子了。
刚一回到小屋,矮冬瓜就拉住了我的手:“姐,你脸是不是贼疼啊!”
我白了他一眼:“你现在知道我是你姐了?不和我冷战了?”
“我一直都知道,知道……嘿嘿。”矮冬瓜没皮没脸的笑,拉着我坐在了炕上,“姐,我就知道你好,不肯定不会和我妈告状的,我有你这么好的一个姐姐,稀罕还来不及呢,咋能和你冷战?”
我坐在炕上叹了口气,把姜庄的事儿往后压了压,拿着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既然你不冷战了,那就解释解释你到底拿着电话捅咕啥呢。”
矮冬瓜一提起手机,当即就蔫吧了,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姐,其实没啥,我就是加周围认识的人,然后问她们一个问题,让她们进一个群。”
我皱了皱眉:“啥群?牛群还是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