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消息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接受。
之后,弯弯便一直住在医院里了。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小小年纪已经需要很多药物来维持生命。当看到她对着我灿烂地笑时,我只觉得整颗心都碎了。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已经两个月的时间,依旧是没有找到适配的骨髓。我都不敢想,如果我没有爸留下的一个亿遗产做为支撑,这高昂的手术费用怕是都会压垮我。
我坐不住,医生也是按捺不住了。两个月的接触,他显然也很是心疼这个小小的孩子。
“虽然我不知道你家具体是什么情况,但这两个月的时间,我都没见过弯弯的父亲,也没听你提过。但找到合适的骨髓本来就难,加上弯弯血型那么特殊,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想从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找到适配的骨髓,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亲人的话,可能会大得多,你为什么不去找孩子的父亲?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往,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你难道真想看着弯弯有事?”
我不想。
我怎么可能会想?
可是,我要怎么去找陆铭臻?一个“死了”的人,一个亲手把他送进监狱的人,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但医生说的没错,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置弯弯于不顾。白血病如果不换骨髓的话,再昂贵的药物都没有办法续命。
最终,我还是被医生说服了。我要回去找陆铭臻。不管他怎么奚落我,践踏我的自尊,甚至是要我的命我都无所谓,只要他可以救弯弯,我什么都愿意做。
爸妈也是心疼弯弯,并没有阻止我的决定。或许,他们早就希望我这么做,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我开口。他们并不清楚我和陆铭臻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从来没提过这个人,他们便知道这是我的禁忌。可现在不一样了,一切以弯弯为重。
我当即买了机票,直接回了安城,而弯弯留在医院,由爸妈照看着。她的生命太过于脆弱,离开了医院,我怕一点意外都会要了她的命。
我并没有直接去找陆铭臻,而是先去找了邵阳。
弯弯的情况,我早就告诉了邵阳。他也一直在动用资源帮我找合适的骨髓,只是也依旧是没有下落。邵阳已经是不住在米爱的那间公寓里了,他说怕睹物思人,看到那里的一切,都会想起米爱。那间公寓就一直空着,他偶尔会过去打扫一下,一坐就是一下午。
而我回来,自然也住在了那间公寓里。
别说是邵阳了,就连我回了这里,对米爱的思念也忍不住涌了上来。我和她那么多年的朋友,这里见证了我们的从未变过的友情。
我躺在曾经睡过的**,脑子里却是反复在思考着该怎么去找陆铭臻,甚至我连怎么去找他都不知道。陆氏早就到了陆天择手里,陆铭臻出狱之后也一直都没有消息。
至于电话号码有没有换我更加不知道,因为这么长的时间,我从来都没有打过。每一个日夜我都想极了陆铭臻,却又从来都不敢去找他。
可现在,我已经是没有退路了。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他能帮我了。
没有时间再拖,我直接从**坐了起来,不管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直接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之后被接了起来,熟悉的男人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