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众里寻他千百回,蓦然回首,那人却在柔软大**。
这就是封翊年,和唐希冉的缘分。
超级狗血!
好不容易等简思萍睡了,封翊年这才离开老宅。
上车后,才想起之前那个电话,于是拨了回去。
“封少,你果然猜得没错,司德昌的鼻子确实整过!是二十年前受的伤!”
“确定?”
“非常确定!因为我查到,司德昌那段时间在乡下欠了不少债,跑到我们A市来躲债了,也是在A市受的伤。不过很奇怪,受伤后他的赌债就还清了。”
“把他整鼻子的全部资料发过来。”
“没问题!对了,封少,我今天听说……”
对方后面的话未说完,封翊年就挂了电话。
他抬头,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深黑的眸子冷光凛冽。
二十年了,所有的账,可以一并清算了!
唐家。
“爸,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有事吗?”
天还没黑呢,唐希冉就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音,下楼一看,才发现果然是唐文淮回来了。
印象中,也就只有在她小时候,过生日的时候,他才会这么早回家。
“唔。”
唐文淮看着脸色很不好,只漫不经心应了一声,就快步进了书房。
进去后,也是把房门都锁得紧紧的,连张妈想递茶水都进不去。
难道是实验出了问题?
唐希冉算了算时间,在前世,现在正是唐文淮没日没夜,废寝忘食搞研究的时候。
因为在前世,唐思思把新药授权给了生机药业,成了无法改变的事实,让唐文淮感到很内疚,觉得愧对那些患者们。
所以他加快速度研究新疫苗,连续几天都不回家。
今世虽然没有让唐思思和生机得逞,但研究仍旧在进行,按道理父亲不会那么早回家的。
书房里,唐文淮神色焦灼地,在原地来回度步。
也不知走了多少圈,这才走到桌前,拿起固话。
先是拨了司洛的,显示已关机。
想想也是,突然曝出这么大的新闻,他手机早被记者们打暴了。
于是,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