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翊年其实也没想着要吓她,只是看她那么抵触自己的靠近,心里有些气恼而已。
却不想,女人竟哭了,那晶莹的泪珠,先是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不断往下掉。
很快地,珠子连成线,汇成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他的心,莫名地有些慌了。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你哭什么?”
“你都对我做那种事了,还说没有?知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很疼的?你还一来就两次,你是禽兽吗!”
有些情绪,一旦找到缺口渲泄出来,就会争相涌出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唐希冉再也忍不住,像个孩子般大哭,指着他控诉不已。
“我……下次会轻点,尽量一次就好。”
“还有下次?不准,一次也不行,不,半次也不行!”
“……”
这种事,还有半次的说法吗?
封翊年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想笑,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又一点也笑不出来,反而感觉胸口闷闷的,就好像被人塞了铅般,特别地难受。
他从来没有哄过人,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哄一个哭泣的女人。
撑在墙上的手也讷讷收回来,悬在她肩膀上空,想学着别人轻轻拍拍她,安慰一下。
然而手还没落下呢,唐希冉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就大叫:“别碰我!你以后都不准再碰我!”
他立刻做举手投降状:“好,我不碰你,你别哭了,行不行?”
哭得他心都跟刀绞似的,比处理最难搞的项目,还要头大。
“不行!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哭给你看!”
“我……我现在没欺负你啊……”
“那我也要哭!你欺负了人家,还不让人哭,就是大混蛋!”
“……”
看着都快戳到他鼻尖的葱白小手,封翊年刚放下的手,再次举起。
他是真的没招!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耍起脾气来,蛮不讲理的程度,根本跟她智商没有半点关系!
是谁说来着,永远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因为你永远说不过她。
他现在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