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父亲,死得那么不明不白,还跟他有着莫切关系,她咬着唇,硬是让自己站在了原地。
退缩意味着胆怯。
对敌人心存怯意,意味着你必败无疑!
她不能对这个男人感到心怯和害怕,因为她还要查出父亲去世的真正原因!
她一定要抓到他的把柄!
正在自我催眠鼓励着,男人已经走到她跟前,就在唐希冉以为他会从自己身旁越过,他却停了下来。
就站在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冷锐的黑眸紧紧锁定着她,声音缓淡:“跟我来。”
他是在跟她说话吗?
唐希冉环顾四周,却见周围除了墙角那边接待台的会所服务员外,也就只有门口正殷勤上前,帮他开车门的保安了。
所以,他是在跟她说话!
她不禁笑了,抬头,目光清冷地望着他:“封翊年,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了。”
所以,别想再像以前那样,把她当傻子一样玩得团团转!
想到那晚,刻骨铭心的痛,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扎了一般,血肉模糊。
就算再洒脱的女人,也无法对自己初次洒脱。
何况,她还是以那样的方式,被强行夺去的。
封翊年目光沉静地着着她,并没有马上说什么。
对这个女人,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感情,或者目的。
是因为非她不可,所以要守护。
还是因为不甘总被她冤枉,想要她低下那倔强的小脑袋,对他服软?
两个好像都不是,又似乎都有。
两人就这样互不相让地对视着,就在唐希冉觉得对方是在存心找茬,打算不加理会时,终于,男人开口了。
“我找到酒的线索了。”
声音淡淡,语气轻缓。
她的神色,却骤然变了。
酒,是父亲唐文淮发生事故的最关键点!
也是她始终不敢确凿地认定,封翊年就是凶手的最关键原因!
根据警方之前的调查,唐文淮和封翊年在餐厅里确实没有喝过酒,他又是自己开车去的,所以也不可能喝酒后去餐厅。
而且根据餐厅服务员的说辞,无论是唐文淮来还是离开的时候,都不像是喝过酒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他没喝酒,又怎么会酒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