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对封翊年下手,还是掩盖痕迹,只要对方有所行动,就有机会抓到把柄。
“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想到要跟对方进行博弈了,唐希冉有些激动。
她真的很想亲自把那人揪出来,为父亲报仇。
“近期别离开A市,不要单独外出。”
“你觉得他会对我下手?为什么?我的存在,威胁到他了吗?”
唐希冉有些奇怪。
如果说,父亲被害是因为知道了司洛的身世,且要公布,那么她呢?
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ST集团的人,根本威胁不到对方。
封翊年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她一眼,只说了一句:“小心点总是好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
唐希冉懂这个道理,但始终觉得,对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或者说有迫害他人症,无缘无故地,没必要对她下手自露马脚。
回家的时候,没有意外,又有些意外地,看到司洛站在门口。
看着他心事重重,来回徘徊的身影,唐希冉仿佛又看到了父亲葬礼那天,她回到家看到的,也是这样一副情景。
那时他的心情,应该跟现在是一样的。
唐希冉下车,缓缓走过去。
在男人抬头的同时,缓缓叫了声:“司洛,你来了。”
她没有亲切地叫他司洛哥哥。
司洛敏感地察觉到不同,原本在看到女子来时,眸子里亮起的光芒,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他垂下眸子,直到一双高跟鞋映入视野,这才重新抬头,轻声道:“冉冉,我有话想跟你说。”
“好。”
唐希冉点了点头,打开院门。
她大概已经猜到,他想跟她说什么。
进去后,张妈一如既往地热情,司洛则变得拘谨,坐在沙发那显得很不自然。
为了方便谈话,唐希冉把他请进了书房。
如她所料,司洛在书房门口踌躇半晌,才脸色不太好地慢慢走进来。
“冉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