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雨清比手指,眼神怯怯,而又透着某种热度地看着他,弱弱地回了个字:“想……”
“好了,我答应你不生气,行了吧?”
量她不也敢对自己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药。
关钟贤如是想着,自我安慰道,并闭上眼睛,微微张开手臂,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势。
难得,看到他如此受的一面。
真的让人忍不住想下手哎!
谭雨清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的眼睛,确定没有睁开,不会用那深而锐的眼神盯着自己了,这才用力搓了搓手,慢慢俯身过去。
她真的,在很久以前,就想做这件事情了!
关钟贤闭着眼睛,看着坦然又淡定,其实心里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要是万一,是说万一,这坏姑娘像对待那些坏男人那样,给自己塞一嘴的泄药,真的会很丢脸的!
一想到要在她面前丢那种脸,镇定如他,也窘得恨不得挖地洞钻进去!
所以,如果谭雨清仔细看,会发现男人的右手紧紧握在一起,这是他的一种习惯动静,遇到事情特别棘手,或者特别关键的时刻,他就会这样。
谭雨清没有发现男人的这个小动作,因为她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莫名的亢奋中,集中精力在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车厢里忽然就陷入了一股诡异的安静中,安静到关钟贤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还有女子缓缓靠近来时,那温软馨香的特殊气息,像是有生命的气体一般,从鼻翼钻入,直渗入他的四肢百骸中。
他想,也许她说的欺负,要做的恶作剧就这个。
用自己迷人的香气,把他给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丑态毕露。
关钟贤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不想,也不会允许自己出丑,尤其是在谭雨清面前。
但见鬼的是,他对女子的这种欺负,竟沉迷不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哪怕脸上有异样,也甘于忍受,任其摆布。
好吧,他投降,认输了。
这样的欺负,他不仅不会生气,还很喜欢,即使天天被如此虐待,天天出丑,也愿意!
“好了!”
谭雨清终于做完自己想做的事,长长地呼了口气。
刚才做的时候她紧张死了,生怕对方发现不对劲,会突然睁开眼睛翻脸。
结果却发现男人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十分地配合!
“这就……好了?”
关钟贤一脸迷茫地睁开眼,表示受虐时间太短,他心里竟有些小失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