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赶紧用手背擦掉安建亭眼角的泪珠,便又轻轻抱住他那宽厚的腰杆,“爸,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无论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我认定你这个父亲了。”
“好。”
安建亭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回抱住面前的乖女儿,“小夏,你永远是安家最乖的孩子,永远是爸爸最喜欢的女儿。”
父女两人紧紧抱成一团,站在诊疗室门口的陆凛然,已经默默的看了有一阵子,但始终没有推门而入。
“死签是不是被你动了手脚?”
陆凛然把视线落在身旁的陆镇国身上,一字一顿的质问道,“我不想逼你,但如果这件事是你做的,你就最好……”
“臭小子,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别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陆镇国一直被关在齐家别墅,十几年的时间,没有和陆凛然相处过,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什么性格,又是如何和那个假货相处的,他对此全然不知。
而在自己的记忆中,陆凛然永远都是一半大的孩子。
“大人的事,就有大人的解决方法,还用不着你来过问。”
“现在的陆家是我当家作主。”
陆凛然并没有因为陆镇国强硬的态度而妥协,反倒是更加咄咄逼人,“而且,小夏是我的妻子,如果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凛然,你这是谈恋爱谈傻了吧?”
甭管是真的陆镇国,还是生活在陆家10多年的那个假陆镇国,两个人都有着同一共同点,那便是冷血无情。
虽然一直被关着的陆镇国,已经没有了当初的贪婪之心,但融在骨髓中的本性,不是能改就能改的。
而且,瞧见如今的陆氏集团,陆镇国就算是再努力100年,却未必有陆凛然这几年的成绩。
一个横跨国内数个城市的商业帝国,任谁看了都眼馋,怪不得齐龙费尽心思都想要得到陆氏集团,谁若是成了这帝国的主人,便会得到整个圈子的尊重。
这一切,让陆镇国早已熄灭的欲望火苗再次燃烧了起来,他不允许任何人影响陆凛然的商业判断力,也不允许儿子有一丝软肋。
“你和小夏在一起,那当然是不反对的,毕竟这孩子是建亭一手带大,会是个不错的妻子,可是……”
他故意把话说到一半,顿了顿,没瞧出陆凛然有明显的不耐烦,这才又继续说道,“你终究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做任何事都要为家族着想,你不能一门心思都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如果你再多管闲事,我现在就把你送回澳大利亚。”
走了一个假货,现在又多出一真的,陆凛然看在他被关了整整10年的份上,不愿与这老头计较。
但可惜的是……
“这个家由我做主,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小夏,也包括你在内。”
“你……”
“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话。”
根本不等陆镇国把话说完,陆凛然便直截了当的打断,“如果你自己坦白从宽,也许你的好兄弟会原谅你,但若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结果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