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然也醒了,
“醒了?”
他抓住安夏,吻住刚醒的她,用这样的方式和她说早安。
安夏此刻**,昨天的衣服被陆凛然折腾的已经找不到了。
她只能在陆凛然狼般的目光中光**走到浴室。
两人洗漱完毕就下楼吃早餐了。
安夏和陆凛然坐在一起,边吃边看早间新闻。
这是陆凛然的习惯,对于经商的人来说,政治经济密不可分,所以他也十分关心时政。
食不言,寝不语。
两人牢记于心,都不说话。
吃完饭,陆凛然就会开车去上班,安夏思考着要怎样在陆凛然去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去公司。
陆凛然一看就看出来安夏的小心思,他盯着她,
“想什么呢?不准去,不想继续去我公司坐着就在家好好休息。”
安夏奇怪,自己什么都没说呢。
她默默打开自拍相机看看自己脸上有没有写着“我要去上班”几个字。
毫无疑问,没有。
没办法。狡辩就是承认,她还不如直接说呢。
“要去啦,手已经好的差不多,我好想去上班呀,在家太无聊了。”
陆凛然存了心不让安夏回到公司上班,一半是担心她的手,另一半就是那个阴魂不散的顾其风。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对安夏居心不良。
“想去就亲我一下。”
陆凛然想着安夏那么害羞,肯定不会为了要上班就亲他,就故意为难安夏,他怎么也没想到。
他说完安夏就径直亲了上来。
她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就想仓皇逃走,但陆凛然在她面前从来不是正人君子。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缠绵悱恻,看的旁边的女佣都脸红心跳,立马跑到厨房,假装没看见。
安夏一觉睡得神志清醒,现在又被吻得糊里糊涂。
陆凛然松开安夏,宠溺的看着她,摸着她柔软的发顶。
安夏的头发柔顺黑亮,摸上去手感尤好,陆凛然很喜欢摸她的头发。安夏有时也担心,长期这样,会不会有秃顶的困扰?
“我一会送你去公司,吃饭吧。”
安夏嗯嗯答应了几句就埋头吃饭了,也不看陆凛然的眼神,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