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阅霖忍不住打击她的信心。
“他会记起我的。”
楚茨用手摸着茶杯的边缘,思绪有些走远,曾经他失忆了都还能记得她,如今她自然也有信心他能想起自己。
听到她这么说,欧阳阅霖沉默了一下。
放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我在一起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的东西拿出来。
“你怎么了?”
楚茨看着他神情不太对问着。
“如果你不想去冒险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将他救出来的。”
欧阳阅霖见她误会自己,赶紧摆手解释道,
“不是这样的楚茨,你别误会,我是想说其实我有办法可以让萧祁然恢复记忆。”
“什么?”
楚茨一愣,随即一脸惊讶的望着他。
“其实在我们皇室,像我们皇子经常会遭受到各种毒害,便曾有一太医给父皇炼药,炼制出两颗可解世间万毒的药丸,我父皇给了我一颗。”
欧阳阅霖说着。
“所以你带在身上了?”楚茨问着,眼底带着一丝期颐。
欧阳阅霖点点头,不再犹豫从怀中掏出一个只有两指大小的盒子。
他将盒子放在了楚茨面前,“药丸便在这里。”
“你其实可以不用拿出来的。”
楚茨已经想好了,既然没有药物可以他的记忆,那她就带他去回忆从前的时间,总有一天他回想起来的。
从她在太子府见到他,他没有排斥自己反而对她很少亲近,楚茨就知道自己是有胜率的。
“可我想看到你和萧祁然你们两个人好好的。”
欧阳阅霖说着站了恰里,满眼的认真,“我希望你能幸福。”
“谢谢。”
楚茨也不矫情将药丸拿着收了起来。
“我会一直记得你的恩情。”
欧阳阅霖却摇了摇头,转过身不去看她,
“我不要你记得我,楚茨我知道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只是我们两个都没有戳破,以后都不要戳破了,我不想我和你连朋友都做不了,这个药丸就当是我对你和萧祁然朋友之间的帮助。”
楚茨捏着手里的盒子,用力的指尖泛白。
她无声的点头。
她已经是萧祁然的了,对他的感情这辈子都无法给他,是她亏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