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裕将锅里的火熄灭了,免的里面的粥煮糊了。
他走在前面给楚茨和萧祈然带路,穿过厨房到了外面,最偏僻的一个落魄小院子里。
门是打开的,欧阳裕领着他们走了进去,打开紧闭的房门,“娘,我带人来了。”
他对着屋子里喊着。
结果就听到屋子里噼里啪啦一阵响,紧接着就一个枕头飞哦了过来,“带什么人回来,看不到你娘我都要饿死了吗?还不赶紧给我弄吃的去!”
欧阳裕被枕头砸的正着,脸上没有什么神色起伏,只是淡淡的弯腰将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拍了拍上面上的灰尘,带着萧祈然和楚茨往里面走去。
他走过去将枕头放在**。
楚茨这才看到**躺着个女人。
只是女人的一双眼睛很是空洞,身材消瘦的躺在**,脸上满是戾气,还继续对着欧阳裕继续骂骂咧咧,“我看你是不是想要造反,你那倒霉娘把我的钱全部偷走了,还把你这个拖油瓶给我留下来,我告诉你好好的伺候着我,好好还债,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着那女人,动了下耳朵,感觉到了不对劲,“你还真带人回来了?”
“娘,是将军,和将军夫人。”
欧阳裕给她解释着,虽然女人一直没有出去过,但是外面的事情,欧阳裕都会说给她听。
一听是楚茨和萧祈然立马激动的不得了,伸手摸着身边的拐杖,脸上挂着谄媚的笑,“你们是来找我的吗?是不是想要给咱们恢复名声?”
女人很是激动。
“你不是欧阳裕的亲娘?”
楚茨看着她举手投足之间,虽然嘴里骂骂咧咧,但是却看不出来是个妾室。
“那可不是,他那个倒霉娘在王爷出事的时候,卷走了家里的财产跟管家私奔了,其他妾室也是带着东西都跑了,一夜之间这王府就剩下我们二人了,我这眼睛也是哭瞎了,咱们没有钱,只能在这王府里住着,而他照顾着我。”
女人告诉楚茨,自己是欧阳成楠的正妃应南蝶。
“哎,你们找我们是不是要恢复我们的身份,我听说你们打仗胜利了欧阳阅霖都死了。”
应南蝶看不见他们,但是脸上幸灾乐祸的的笑却是不浅。
当初欧阳成楠被治罪,他们也跟着倒霉,现在欧阳阅霖也被打败了,她这个心理自然是很高兴的。
“我们是来带走欧阳裕的。”一直没有开口的萧祈然,冷然开口。
应南蝶完全不在意欧阳裕的死活,她只在意自己,“带走他你们能给我什么,毕竟她这走了,可就没人照顾我了,我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生活不了。”
她必须要为自己的利益考虑。
“你放心,我们带走他之后,会安排个丫鬟伺候你,三餐吃住行都不会亏待你。”楚茨告诉她。
原本是打算让应南蝶去做太后,但是现在看来,她好像不适合过去,免得到时候又闹出不少的事情。
她还是适合呆在这个王府里。
一听楚茨这么安排,她那是立马点头,“这个决定我很满意,人你们就带走吧。”
完全也不管楚茨和萧祈然带走了欧阳裕要做什么,就让他们将人给带走了。
“好,我现在就让人去安排。”
楚茨说着,看了一眼萧祈然。
萧祈然看向她,点头。
很快就有个丫鬟带了进来,还带着不少的东西,都是给应南蝶准备的。
有个火炉子的屋子,瞬间暖和起来,不像是之前那样冷的跟个冰窖一般。
“东西已经给你准备好,孩子我们就带走了。”
应南蝶感受着火炉子的温度,根本就不在意,点点头,挥手。
“欧阳裕,既然如此你就跟他们走吧。”
也是不管他愿不愿意,便是将人就给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