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如歌,下个月我要在日内瓦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余大设计师的个人秀我看了,婚纱很美,我很喜欢,所以,今天特意过来邀请余大设计师你,帮我设计一款婚纱。”
“叫我余笙就可以。”顾笙歌问道:“您贵姓?”
“没有姓氏,叫我如歌就好。”
“好吧,如歌。”
……
如歌很神秘,关于她的身份,她一字不提。
也不让顾笙歌为她量三围,她自己量完写下。
顾笙歌问她比较偏向哪种风格,她也说自己没有偏向,只要好看舒服就行。
但越是这样没要求,就越是难伺候的主。
如歌走后,顾笙歌看着手里的支票,定金10万美金。
这女人,还真是有钱。
顾笙歌前来找盛晴天,告诉她自己工作室来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盛晴天问她是谁,她说:“如歌”。
“如歌?”盛晴天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上次我店里来了个客人,只点了一杯咖啡,坐了一下午,临走前跟我聊了会儿天,我觉得跟她聊得还挺好,就问她名字,她也说自己叫如歌,你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顾笙歌从手机上找到给如歌拍的照片,“姐,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女人?”
“就是她!”
这下子,盛晴天陷入了疑惑中,觉得这个如歌绝对来者不善,“笙歌,这个单子你不要接了,我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定金我已经收了。”
此刻顾笙歌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那天在酒店看到一个相似唐瑾炎的男人去往了顶楼,而如歌那晚,恰恰也是住在顶楼。
如歌的嗓音很像是失踪的蓝晴,那么……如歌会不会就是蓝晴?
“姐,她很有可能就是蓝晴。”
盛晴天瞬间茅塞顿开,“我说她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对对!就是蓝晴!她说话的声音跟蓝晴一样!”
如果如歌就是蓝晴,那么唐瑾炎就很可能……
“唐炎还活着!”盛晴天比顾笙歌还激动,“他一定还活着!”
过去三年,虽说他们都不反对顾笙歌继续等唐瑾炎,但他们都认为唐瑾炎已经遇难了。
如歌的出现无疑是给了他们希望
……
顾笙歌开车来到如歌的地址,但她并没告诉如歌,而是将车停在别墅区的马路旁,时刻紧盯大门。
下午五点多钟,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从顾笙歌的车前经过。
顾笙歌坐在主驾驶上,车窗半开,看到那辆贴着厚膜的车子驶过,片刻间有种与人对视的错觉。